枫梓里力度适中地摸摸了枫华的头,将其头发揉乱。枫华娇嗔一声,离开了枫梓里的怀抱,撅起嘴,略带不满地说道:“别搞我头发,很柔顺的,被你的臭手搞乱了就不好了。”
枫梓里闻言,看似尴尬一笑,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然后他看了一眼区子鱼,认真地说道:“我去找高层问,你们帮我看着她。还有,我等待那个……清坡的消息。”
说到清坡的时候,枫梓里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浮现曾经的那张脸,舌头也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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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浑身是伤?”
“我,我叫夜莫落。山上迷路遇到一条蛇之后我乱跑摔倒的。你们是谁…”
“啊?!那么危险!快来让我们旅游团里的医生看看。”
“我叫流苏,是这个团的团长。”
“医生!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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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号?晴
在A市的那座山内,我们旅游团遇到了一个少年,说是流浪的,浑身是伤。他说他想回家乡某市,和我们旅游路径的一处顺路。导游枫廉便说收留他。
一开始,大家都同意,只有极少人反对。毕竟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确实很麻烦。
晚上,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出去看看,却只是看到那个小孩在帐篷那里徘徊,好像在寻找什么。
褐色的头发在黑暗中不是很突出,但是我看得到他眼中闪过的红光。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有点害怕。
最后我缩回帐篷,睡觉了。
现在,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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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号?阴
一大早就有人叫流苏团长,我纳闷着,他们那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天还没蒙蒙亮呢!
但是我听到有人喊医生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便赶紧穿好衣服,连脸也没梳洗,拖鞋也穿反了。
我才发现,我忽然间很慌乱。怎么回事?看来最近我比较暴躁啊。
随后,我调整心态,不紧不慢地走出帐篷,却发现团里的一个女生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叫我出去主持一下。我叫她先歇歇,有事慢慢说。
但是她却告诉我,有人死了…
我闻言,昨晚堆积下来的不安如被人点燃般猛地蔓延在身子里,如跗骨之俎,难以驱除。慌乱的我只是胡乱安慰那女生几句,便冲出去。
我才没走出帐篷几步,便看见一滩血迹,刺眼入骨。
那个人是团里的一个流氓,大家本来对他没多少好感,死了就死了,只是大家对此感觉到一股压抑罢了。没有人会在旅游期间遇到死人而高兴的。
话说回来,治安说那死人死得很奇怪,像是被野兽撕咬致死,但又有人类的唾液,让人不禁联想到——有人啃食人类。
这时,我不知为什么,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少年的红色双眸。我转头去寻找他时,在人群的角落中看到他。他的样子好像很落寞,隐隐中有一种歉意?
治安在现场中没找到什么,只是叫大家最近注意点,多多注意周围有什么异常。大家也就这样散了。
可是,今晚,我又听到了昨晚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外面猫着腰走路。
我的身子又再次颤抖起来。最后,为了整个旅游团,我决定出去。结果我又看到了那个让我恐惧的孩子。
他还是像昨晚那样,蹑手蹑脚,在自己的帐篷那里伸头张望。他到底在找什么?
他的眉宇间,隐隐透露几分烦恼和压抑。
现在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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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号?阴
今天,又是一个不幸的日子,又有人死了,是昨天的那个人的同伴。大家这次对此感觉很惊慌,谁也没料到再次死一个人。
治安也来了,根绝治安的说法,这件案子很奇怪。死者的伤口都是呈现出被野兽撕咬的痕迹。但是法医又鉴定出伤口又人类的唾液!
有人在下面嘟囔,说可能有野人盯上我们,每晚来这里啃食人类!
治安也听到了,脸色稍微一变,便建议我们先回到市区保证大家人身安全,随后警方再派出人手过来排查。
大家为了自己的小命,也是爽快地答应。可惜我们出行时没有带车,都是徒步旅行,治安的车辆无法将我们三十多个人载走。
于是决定分两批人。警方先带走几个人,然后再领几部车过来带我们走。大约要三天时间。
我身为团长,只能和导演留下照顾剩余人员,而跟警方离开的有那个少年和几个孩子。
今晚,我们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了,希望明天一切安好。
现在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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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号?晴
今天真的没事,此时有人议论了——是那个少年带来野人,如今他一走,野人也走了。
我对此感觉很愤怒,至少表面来说是这样的。但是我内心,可能也倾倒这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