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坡在艾克即要喊出声时,一把捂住他的嘴,恼怒说道:“喊你妹啊!是男人不?!我们被骗了,人家在排练!”
艾克的嘴被清坡捂住,喘出的气都冲在清坡的手,清坡瞬间觉得恶寒。清坡在确认艾克不会再喊出声后便松开手,艾克才得以呼吸新鲜空气——吓死他了,这演技……
眼前,表演堂里面有着十几个‘丧尸’尴尬地看着被吓着的艾克,显然很不好意思。不要问我是怎么从那些‘血迹斑斑’的‘丧尸脸’中看出尴尬,因为丧尸挠头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们。
“话说这就是表演堂,负责娱乐?”清坡把沾满口水沫子的手掌在艾克的身上擦了擦,艾克也不介意,这些口水沫子原本就属于他的。现在的他只是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尴尬。
里面的丧尸们也听到清坡的话,更是难为情。大部分的人都脱下面具、卸下妆,以正常面目对人。
“好了,我走了,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走回去也差不多到点了。”清坡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表演堂的人,转身沿原路放回。至于艾克,清坡就不认为这家伙会在自己学校迷路。
“不用回去了,我就在这里。”
清坡转身之际,耳畔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很是动听。
清坡好奇地看向那个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不禁一愣。
这个人,个子高挑,面容皎洁,三千白丝如瀑布,飞漱在两肩。那白皙的皮肤和美丽的样貌、长长的头发,差点让清坡以为这人是女的。但定眼一看,胸部毫无起伏,身型似男——原来是个美男。
清坡心中不禁喊道——竟是美男!卧槽——没兴趣……
那人用手松了松头发,使自己凉爽几分,那波浪形的发丝瞬间在阳光下汹涌,不得不说这头发就是女生也是好生嫉妒。
等会,为什么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如此熟悉?
清坡看着眼前的白发妖男,不禁紧蹙双眉,自己真的好想在哪里见过他!在哪里?是那段日子里的人么?
“你好,清坡同学对吧?我是负责接应你的人。刚才我早到半小时,看见你随这位同学来到这边,便也跟了过来。还有,”白发妖男顿了顿,伸出右手,绅士般说道:“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清坡没有理会白发妖男伸过来的手,反而将手放在后脑勺,脑袋微微侧开,作苦苦思索状:“再次?我们之前见过吗?”
要是这辈子见到这样的长发妖男,印象肯定会有的!为什么记忆中没有这个人的片段?至少也会有一点记忆提示啊!
“忘记了吗?没关系,我来提示你。”白发妖男诡异地笑了笑,说:“在Hospital……”
清坡的双瞳,就在白发妖男的唇一张一合而渐渐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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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锁!他们就快来了!错过这次,以后就没机会了!”
褐发少年在一间牢狱里紧紧抓住铁条门,对外面的一个慌得不知所措的男子吼道。那男子拿着一根奇形的铁丝捣鼓着牢门锁,却怎么也打不开。
“快啊!”
“神啊,我在弄!”
“我都快听到Doctors的脚步声了!”
“都说我在……”
“咔!”
一声清脆——断匙断了两人的声音,气氛变得沉默。
“我来帮你们吧。”
忽然,一个富含磁性的男声响起。褐发少年和门外的男子怔了怔,接着便看到隔壁牢狱里伸出几根白发,白发似乎无限长,有着自己的灵智,钻进了锁眼,弄几下便将先前顽固的门给打开了。
“这……”褐发少年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弱弱地看着门外的男子说道:“约尔,是谁干的。”
约尔醒过身神来,转头看向隔壁牢狱,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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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他啊),是你的邻居啊,白旻!”
“邻居?白旻同学,你开什么玩笑?我不懂。”清坡松开握紧的手,面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么?
“不懂么?”白旻呵呵一笑,却不依不饶,双眼微眯,眸中的变化有点玄妙,说:“或许我改称呼你为——夜……”
“好了,白旻同学对吧?我该找校领位报到了,你不是接应我的人吗?快带我去吧!我等不及和新同学认识了呢!”清坡猛地打断白旻的话,自顾自话,并大步向前走,擦过白旻的肩,脑后的褐发晃了晃。
“……”白旻看着清坡的背影,低声说出蚊子小的几个字,应该没人听到。
清坡走了几步后,不见白旻跟随,回头望向他,见他有点走神,便叫唤几声,他才反应过来。只见他上前几步,说:“好吧,清坡同学,跟我走。”
“恩。”
表演堂的人大都是女生,看着‘手拖手’离开的两人,低声讨论——“那个白发的肯定是受!”“那个褐发的看起来进可攻退可受啊!”“是啊……”
旁边不知该干啥的艾克听到表演堂里的人议论,不禁疑惑——什么意思?
但是远去的两人不会听到……
回到现在,两人也在聊着天、谈着海。
“对了,有一件事,不知你是否清楚。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一起负责遇到的案子。”白旻边走边说,语气中带有激动,看起来很乐意和清坡一起合作呢!
但某人不是那么想,满满的怨,满满的不愿!
清坡冷笑几声,侧过头斜视白旻,不屑地说道:“恐怕Edge的真正意图是让你来监视我吧?区子鱼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来看着我,他是组长。于是组织随随便便派了个持盾的人过来。”
白旻感受着清坡话中满满的敌意,不禁莞尔,没有计较,说道:“我在收到命令时,上头告诉我,叫我来监督你。你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你现在告诉我不正好暴露了吗?”清坡哼了一声,满脸‘你是白痴吗’。
“哦,我还真笨。”白旻一手插着裤袋,另一手则摸了摸鼻子,很无奈的样子。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