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种世界,让你触手不及。
总有一种世界,让你触手不及。
有人从身后拉住了我,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路小北,你不认识我啦?”
我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转身,发现是同学。
“嗨,路小北,好久不见。”
我抬起头,只是看了她一眼,不似很无助。
“高一的大笨蛋,你真的不认识我啦?”
“不认识。”
“你······”她指着我的鼻子,有些愤怒看似又有些好笑,“想不想让我替你重温一下往事?肯定让你记忆如新。”(纠正一下,记忆犹新。)
抬起头,只是斜视着她。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我的一个伤口。
那时,我就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莫名其妙的面对这一切——失去父亲的人,总会很孤独。
想想那还是高一,我是最后一个。很没有礼貌地穿着拖鞋,所有的眼光都在看着我,我就像个小丑,接受每一个异样的眼光。是的,很异样。
我不知如何是好,傻傻地向座位走去,一连出了几次错误,搞得自己神经兮兮的,都要崩溃。
我不知道失去父亲的人,要拿什么东西来依靠。
信仰吗?我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无礼的发词,不过这或许就是我最想知道的答案。失去父亲,自己就必须要装作弱弱,才能显现自己的不舍与依恋。
那么,这些,现在,我宁愿不要。
风在我身旁“噗噗”的吹过,我能明显的感受的到自己变得冷血了几分。
抬起那张精致的脸,问道:“你也不是一样吗?”
有些时候,我们都只是受害者。
“路小北······”
她根本无法想像,那时失去父亲的路小北多么脆弱,看谁都不顺眼,恨不得把那些惹自己生气的人每一个一巴掌。可是,这些,照样于事无补。
“赵倩倩,是不是又谁惹着你了?”
“你这不是又废话嘛!”
赵倩倩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只是笑笑。
“可别打我的主意。”要是放在一年以前,我肯定会这么说,可是现在,至少我不会这么说。说实在的,曾经的一切都变模糊了、陌生了、物是人非了。
“你现在在哪个班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兀地这么一问。
“九班。”
“那我走了。”又是兀自地一句。
“哎,路小北,你替我问候下班长,有些事,她能理解。”
“嗯。”
我竟忘了上课铃已经打了,竟忘了她还在拽着我的手。如果不是因为以前的一件事与自己有所牵连,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替梁慧原谅她的。
梁慧的第一次失恋,是因为她。
或许,我也可以原谅她,因为她也是受害者。
可是,有些事,一定要以某个定义来判断,它的是非曲直。
“谢谢。”
我是怎么了。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还是因为自己也受过伤。
我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任由命运牵着线,而无法改变。
那天是在学校的天台。梁慧问我,有些事,是注定无法改变的。
可笑。
“我怎么可以,因为他突然闯进我的世界而乱了方寸。”
秋天终究还是冷的。我不知道梁慧是为了什么而这么说。有些事是没有理由的,而更多的是,人们需要一个恰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与别人。
“我原谅赵倩倩了。”
是么。
“路小北,如果赵倩倩要求你替她找个男朋友,那么,请你不要拒绝。”
为什么是选择我?赵倩倩那人不会是有病吧?!
呵呵,赵倩倩认为,像你这样的大笨蛋的人,认识的朋友也不一定聪明。(是吗?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