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透露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林晓夕,我错了。”
虽然知道我路小北这么做是为了自己,林晓夕还是落落方方地接受我的歉意。
对夏小池打了一个手势,一脸无辜的她走到我和林晓夕面前,倔强地咬住嘴唇,林晓夕说:“濒死的鱼,只为今天而活着,我们又何必做那一条濒死的鱼呢。”语气亲昵而不带一丝责任,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为一个臭男人而不值得的形象。
有些撒娇有些无赖,夏小池瘪着小嘴,说道:“那么就是说,欲可凡你可以让给我了。”
“停——”林晓夕反应过来,“我看你,就是那一条濒死的鱼。”忽然顿了顿,叫我,“路小北,你以后就跟着她好了。”
夏小池极其配合地牵着我的手就离开了,露出幽幽的目光,骂道:“路小北,你是个混蛋。”
“喂,夏小池,你们之间的闹剧也该结束了吧。”
“结束,哼,等着结束你吧。”夏小池仰起头大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对林晓夕当初的那份霸道到哪里去了?”
到哪里去了,我怎么知道?
大眼瞪小眼良久,最终选择妥协:“夏小池,你的意思呢,就是让我来帮你。”
“嘿嘿,还算你小子聪明。”夏小池学起大人的口吻开始教训起“小孩子”。抬头看着眼前的我,有几分醉意,说:“你要是是欲可凡,那该有多好啊!”
愣在原地,我静静地就这样看着她,一时迷茫说不清此刻自己的心情,到底是该用痴情来形容她好,还是用一无所谓的专情?
等她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走到她的面前,说:“你不会出现错觉了吧。”男生尖酸刻薄地猜忌,换来女生不齿的白眼,揍了我一拳,说:“你在说什么呢?是你出现幻觉才对。”
“是是是,是我出现幻觉才对。”
语气加重了几分,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我算不上好男,但也不至于落得一个“贱男”的下场,更何况,我贱的还不算过分。
濒死的鱼,只能靠着言笑晏晏的回忆得以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你站好着别动。”夏小池扶好我摆的POSS,指着我的身体,警告道。
“好,我知道了。”觉得有些憋气,夏小池到底想干什么啊,“夏小池,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再和你统一战线了。”
“哦。”夏小池不耐烦地应了一句。尽管她吝啬到,把一句话压缩到不过一个字眼,但还是看得出,我的不满都成了浮云。
“嘻嘻,把这张照片带回去给南梦易看。”
“什么?夏小池,你太过分了。”
夏小池笑吟吟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说:“如果不想给南梦易看到,你以后就听我的。”
强烈的阳光射入眼帘,不自在地用手挡了挡,说:“好,成交。”
夏小池笑嘻嘻地向奶茶店走去,看来这一切还算顺利。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属于的位置坐了下来,倾听夏小池的计划,希望她的计划,不要像语文老师那样,让我失望的好。
奶茶店里,布置还算精致,为情侣预留下交流的空间。周围是来往的顾客,在这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对于任何人来说,我们都只不过是过客,匆匆而已,稍纵即逝。
忽然背后有人温柔地叫了一声:“夏小池。”
夏小池赖赖散散的回过头,说:“巫兮兮,我就知道是你。”
巫兮兮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一眼,说道:“这是?”夏小池恰好从角落里站起身,好似没把这当作一回事,催促着巫兮兮道:“你怎么过来了?我们还是一块走吧。”
“巫兮兮?”我试探着叫那位女生的名字。
“额。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我和巫兮兮都试图小心翼翼地保持这层微妙的关系,一时不知所措,有点紧张:“路小北。”
夏小池发笑,这位所谓自称是自己的师傅,现在成了这副模样,实在让她想象不出,有更好的理由不让自己笑出来。
“没发现吗?她就是我最好的闺蜜,巫兮兮。我可再次警告你啊,不要打人家的主意。”
“什么啊?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我也只能在心里抱怨不满,可我的那些不满,在夏小池看来都成了浮云,有跟没有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