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梦觉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按照袁清煜的叫唤走着,她早已经把当初的求生欲望置之身外,她心里满是懊悔,愧疚,她甚至觉得是自己害死汐儿的。如今她也觉得活下去继续面对残酷的现实还不如死掉!
袁清煜见她不再耍什么花招就不再时时刻刻盯着她了,想着这个宁梦终于不耍小聪明了。
天渐渐的越来越黑,他开始观察路线,才发现自己当时太警惕盯着宁梦,任凭宁梦在前面走着,已经不知道走到哪了。
他记得来的时候这些野草都没有开路,因为在追宁梦和汐儿,这里一米高的野草早就被他们踩出了很多条路,无法识别回去的路了,袁清煜懊恼极了,但是宁梦任然无悲无喜。
马上就快要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了,可是袁清煜依然是毫无头绪,宁梦突然觉得这个时候本来应该是在家里睡觉的,如今却在这里颠沛流离。
袁清煜没有一个成年人的稳重,虽然他有成年人的残忍,可是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宁梦也不想知道。
他们就待在那里过了一个晚上,就着野草,虽然抵不过严寒,可是宁梦早就麻木了,之前的寒冷已经冲袭了她心中所有的温暖。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是爸爸喊她,宁梦,回家吧。看到爸爸有白发了,宁梦哭了,醒来的时候眼角还有泪。这个时候袁清煜还没有醒,似乎也做到了什么噩梦,眉毛一直紧锁着,脸上是痛苦的神情。
宁梦觉得这种人就应该天天做噩梦,罪有应得。看来他一时半会是不会醒了,宁梦轻手轻脚的在他身旁挪动脚步,不发出一点声音。
宁梦看了一下太阳,决定往太阳的方向走,她有预感,她的家在东边,她也想到了其他的小伙伴是否都已经逃掉了,她又害怕知道,他们的命运是和汐儿一样的,她想应该没事的,她心里有了很大的信心,大步大步的走着,生怕袁清煜发现了追赶了过来。
两天没有进东西已经让她有点头晕了,她的脚步也开始慢了起来,不一会儿,她的胃剧烈的痛起来了,她也尽最大的速度小跑着,用手抱着左边的胃。
终于看到了一条马路,虽然不知道它通往哪里,她高兴的向上爬去,正在此时,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脚,可是他没有往下拉,反而拖她上去了马路,她开心的想对他说谢谢,却发现这个人是袁清煜,而马路边上是人贩子的车!
她惊魂未定,袁清煜一个缓冲跳上来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逃够了吧,逃了这么多次你还不死心,等下回去我要你好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梦被他揪的生疼,她没想到逃跑是这么难的事情,宁梦难过极了,他们把她的手绑住,丢她在后面的车厢里,原来所有人都已经逃出去了。
宁梦深深的叹了口气,至少自己也是帮了大家,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已经够可怜了,还要受这些人贩子的欺辱,还要作为一个物品被卖掉,真的让人寒心。
现在觉得再逃出去已经是难上加难了,宁梦也不再挣扎,车厢里还有人贩子们留下的笔和纸,因为之前是用来统计这些孩子的个数的,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了,再剩下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突然,宁梦灵机一动,捆着她的手的绳索不是特别的紧,可以有一点的活动范围,她走过去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泸T8-91,是人贩子的车,快去报警通知治安,里面还有孩子处于危险,速!
随后,她把纸条从车缝里丢出去,希望能够有人看到,虽然机会渺茫,但是她不能放弃!
后来她实在是太困了,沉沉的睡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发现这是个偏远又有点落后的小村子,自己被扔在了一张床上,周围堆满了柴火和杂物。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却是她人生中最耻辱的时刻。
只见后来醉醺醺的大胡子摇摇摆摆走了进来,对她傻傻的猥琐的
笑着,袁清煜的手一样在发抖,一直在心里反复问自己真的要这样去惩罚一个无辜少女吗?就因为信任二字他把宁梦害成这样,其实他真的开始责备自己了,他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阻止大胡子,他踱步在门外走着,回想起刚刚他们吃饭时的对话:
“清煜,你说怎么惩罚这个女娃子?”
“这个宁梦,就是因为她,我们才损失了一大笔钱,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就是,刚刚我去跟卖家汇报的时候被他狠狠批了一顿!”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说到。
“大胡子,你说怎么办?”另一个人男人问到。
大胡子摇摇晃晃地拿起手中的酒杯说:
“我说,大家好久没有碰女人了吧?不如我们......”
大家都心领神会的哈哈大笑起来,震耳欲聋,袁清煜一开始没有听明白,后来有人说着粗俗污秽的词句他才意识到他们要奸污宁梦,想到被卖掉之前的宁梦还要受这样的侮辱,他的心竟然感到了心痛!
“哈哈哈,清煜,你帮我们拍照片吧!”
“大胡子,用不着这样吧,这样。。。”
“哎——就这样,去,我房间拿我的照相机。”
袁清煜知道不能违抗大胡子的指令,他明白,所以他去了。
在门外的他听到了宁梦的惊恐声,可是绑住的宁梦只能跳来跳去,步态不稳的大胡子撞到了那些堆杂物,他总是碰不到宁梦,大发雷霆。
后来她急急的扑过去,正把宁梦撞个正着,宁梦拼命的躲开他那张肮脏的嘴,没有被碰到,这种挣扎没持续多久,就被袁清煜打破了。
他实在不能忍受宁梦受到这种屈辱。然而大胡子破口大骂,让他拍照。宁梦此时已经被裹着被子,大胡子露出了他黝黑和粗糙的皮肤,他要开始了!
袁清煜的手一直在抖,大胡子一直威胁他,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