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尽什么方法,我一定会让她不得好死!”她说得很笃定,不得让人不得不相信起来。
陆淮然更是被她极端没有任何退路的话说得一噎,目光不自觉地又看向了池踏雪。
“可是……”看到池踏雪并没有看他,陆淮然回过神,再次看向尤溪美子,“她现在已经流产了,腿和手臂估计已经废掉了,这已经对她来说是很痛苦绝望的了,你就……饶了她一条命吧!更何况,你杀了她,你也同样是死罪。”
尤溪美子没有任何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