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难过,就不用说了,也不要再想了,都过去了。”他出声安慰,嗓音温和怜惜。
池踏雪却淡淡一笑,“没什么的,就像你说的,都过去了,我会释怀的。”
她说得很认真,陆淮然却一点儿也不相信。他盯着她,病了这一场,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苍白没有任何的生气,看着让人心疼,让人心底里一阵柔柔软软的怜惜。
陆淮然向她靠近几步,大手在她头顶轻轻的安抚抚摸。
池踏雪微微一愣,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