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的赶路,我们总算是在天黑前来到了那名为炎君观的道观之下。初来此地,通怀知晓我对此地情况一无所知,所以到了山前时就开始与我并肩为我介绍起来。
“这炎君观本就是封仙门的分支,建于明初,当时封仙门可还没有隐没。”通怀说话时的神色有些古怪,他明白自己等人在我眼中的印象已经大坏,若主动套近乎,又有些讨好的嫌疑,而若不如此,那么与我的关系将更加难以缓和。
“这些早有耳闻。据闻炎君观的观主是悟虚道长,不知道悟虚道长现可在观内?”见通怀如此我也不想太过为难于他,毕竟我留在此地的时间并不会很长。
“原来秦牧兄弟已经了解了炎君观。那此番到来,可要好好参观一番。同时也为我们指点指点。”通怀见我放了态度,马上神色一变亲近了起来。
“指点不敢当,话说悟虚师叔的修为已经到了内修三层,我这点能力实在情何以堪。”既然放下了,索性一放在放。通怀听我话语脸上立马露出和谐的笑容,声音也爽朗了些:“秦牧师弟说笑了,能够用出封仙十式怎么样也算得上是后进先锋之秀,我佩服之至。”与通怀你推一句我推一句的,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炎君观。炎君观的建设完全是古典风格,其内阁楼耸立,楼栏雕刻。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然保护完整。
“怎么样?炎君观的风貌可还入眼?”通怀见我注意四周景象笑着问我:“我们炎君观虽然不像总部有另辟空间,风姿耀眼,但这古色古谕却是保存完好,四周景观更是经过数百年来的雕琢仿如仙境,有空必然要带师弟好好参观一番。”
“有空当然要好好参观一番,不过师兄,师弟有个疑问,我为何没有看到其余同门?”的确,从我们进来已经绕过了几栋建筑,可是却没有看到除我们以外的人。
通怀淡淡一笑:“却是忘了告诉师弟,由于天黑之后观内并没有香客,所以大家早早的就去了后山。”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继续跟随在了通怀身边。炎君观分有三个部分,前面观门设有四殿为香客参拜,中间称作后山却是休息之所,后面则是道观核心,外人是不得进入的。过了四殿我们来到了一片竹林,竹子密密麻麻,只留有一条一人独过的小路。小路弯曲,路面都为同样大小的平整石快相嵌。进入此间已然看不到天色,不过路旁却有路灯照明。“通怀师叔,你们回来啦。”刚出竹林便遇到一位青年,这青年模样却与那一直未曾与我说过话的青年道士长相相似。
“原来是者灵,到不知观主现在在哪?”通怀呵呵一笑认出了此人。“师祖此刻正在祠堂打坐。”有了些道观模样的地方,道士一般都很传统,并不会像那些流落人间的散修道士。者灵回答了通怀的问话便朝前迈出几步来到那长像相似的年轻道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此番出去可有收获?”那被称为大哥的青年却是转头看了看我怪气的说:“收获很大呀!”者灵听了很是好奇的看了看我,感受到我身上带有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度:“原来还有位同行啊。”我看着他很有深意的说:“不只是同行,还是同门呢。”
“哦…怎么称呼?”者灵更为好奇。
“是一位师叔。”者灵的大哥却是冷冷的插嘴道。
“师叔?”
者灵还想询问却是被通怀打断:“好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者灵有话改日在聊吧。”通怀却是不想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度闹僵。者灵也不好再次询问,默默的退到了一边让开了路。通怀不再停留对我点了点头继续带路。又是走了两分钟,我们来到了一栋低矮的楼阁门前,楼阁大门并没有关。通怀首先进入,然后是那青年道士,之后是荆志国牵着田洪一起进入,我在最后。进入楼阁,面前却是一座殿堂,不过这殿堂却是低矮,只有丈许的高度。其内也不是供着神像,而是一枚枚灵位,这就是祠堂。祠堂中心盘腿坐着一位老者,双眼闭合正处于入定状态。通怀没有打扰那老者而是找了个蒲团一样盘膝打坐起来,青年道士也是如此。而荆志国带着田洪站在了旁边,此刻沉默不语,两只眼睛一直放在那老者身上。我环视了一圈殿内的牌位,也没有作声,向前迈出几步却是来到了那老者面前,只与他相隔不到两米然后盘膝坐在了地上。
“你是明虚师兄的弟子…秦牧?”那老者没有打开眼睛,此刻却是对我询问道。“正是。秦牧见过悟虚师叔。”我难得对人如此礼貌。“多日前,我卜得一卦,有一师兄的弟子会来拜访,更是得知那人并非我封仙门后人。我便知晓是你。”非封仙门后人的封仙门弟子,除了我还能是谁。这悟虚师叔说话却是有趣,不过想来此话必有目的,怕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