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是在黎明时分靠的站,下了火车,借着灯光我打量了一番这个我陌生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下过一场雨的原因,空气有些潮湿,清风吹过一阵凉爽。
“我们先进车站坐会儿,等天亮了再去封仙门。”通徵走在了前面为我带路,而通玲儿却先打车回了封仙门。我明白她这是先行一步回封仙门报信去的。
半个小时过去,通徵与我坐在了车站的候车厅里,此时外面还是很暗,特别是因为下过雨,隐隐感觉空气中得一丝凉意,那一丝凉意在此刻倒让人感觉有些凄凉。
候车厅里面非常安静,并不是人很少,反而是人很多,只是因为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倦意,所以少了很多生气。通徵看了看外面,发现天还没亮,脸上现出一丝急躁。我对他说:“反正也不急着走,到外面找家旅馆吧。”
通徵对我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背上旅行包走在了前面。车站外面有好几家旅馆,不过都已经客满,好不容易才在离车站两千多米外找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小旅馆。让人很无语的是就连这么家小旅馆都只剩下一间普通房。跟着旅馆老板推开了那间普通房,房间不大,看上去只有八九个平方,摆放也很简单,只有两张紧靠两边墙壁的小床再无它物。
随手把旅行包扔在了一张床上然后随意的靠着枕头闭上了双眼。这虽然不是第一次离开家,可这一次却可能是离家最久的一次,慢慢的随着一个个熟悉的人影从我脑海里面出现一丝困也是爬了上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通徵居然也是睡着了,这一刻都还没醒来。我看了看四周转身爬了起来,梳洗之后站在窗口,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那穿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静静的等待通徵醒来。思绪在此刻如山水清泉,嘴角慢慢掀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这一副表情一直持续到通徵醒过来。
“你醒了,赶紧刷牙洗脸吧!”通徵一下愣在了那里,因为他对我这句话感觉很意外,他从这些天的相处中已经了解我这个人不会轻易接受一个外来者,而此刻我的话已经让他感觉到我对他不在是外来者。虽然自己知道与这个人此生恐怕只有这么一次交际,但通徵还是很高兴。
我没有转过身,一直都是盯着窗外,但我能够感觉到通徵的喜悦,我的笑脸越发的灿烂起来,然后自言自语的说:“我因该学会与人相处了。”
这一句话说的很轻,轻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此次出来有很多事都是我要学会的,就如刚才,接受通徵,按我的心性,这通徵是不可能这么快被我接受的。而接受他的原因就是我第一件必须要学会的东西,那就是认可并且接纳别人,增强自己的社会交际能力。
通徵清洗完了,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我把他的旅行包提起给他送了过去。通徵很是开心的接过旅行包然后给了我一个非常灿烂的微笑。我也把自己的旅行包背在了背上然后对着通徵说:“先找地方吃饭,然后再回封仙门。”通徵点头答应。
出了旅馆,我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快与以前大为不同。通徵非常热情的为我介绍着周围看到的东西,时而问一些我过去的事情,我也不再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从此刻一换过去的态度对着通徵也是有说有笑,有问必答,这种氛围让旁人看来就如同是亲兄弟一般,甚至超过了亲兄弟。
“我们就在这家吃吧,这家人不多,上菜会快些,我们也好快点回去。”不知不觉间主动权到了我手上,就好像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互换了一样,我成了东道主,他成了来客。我无语之余给他抱予微笑。别看通徵年纪比我大上了五岁,可他的心性却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我想这因该和封仙门的一些教育有关。悠闲的吃过饭后我们又是找了个公园坐了一会儿,快到三点时,通徵才回味过来,边拉着我的手边吹促说:“都怪你了,陪你聊天把时间都忘了,想必掌门他们都快等不急了,回去之后又要受罚了。快点,快点,封仙门离这里可还有不短的距离呢。”
我一边被通徵带着小跑起来,心里一丝暗笑,我要的就是让那封仙门的掌门多等一会儿,这是我替明虚爷爷向那个冰执要点利息。四点左右,我们终于买到了票上了车,通徵一路上还在埋怨我太拖拉,因为我在这一路上虽说是小跑,却因为看到一些好玩的东西或者热闹的地方都会强行停下来,像是乡巴佬进城一般靠了过去。通徵在一边左拉右扯,可我就是不动心,他求我,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反而嘻笑的说:“我又不是封仙门的人,封仙门的门规对我又没用。通徵苦着脸暴出一句:“牧大哥,你是不是封仙门人不惧门规,可我是呀,求求你别玩了,等有空,徵哥带你把着繁昌彻底的逛个遍。”我这才一副特不情愿的跟着通徵来了车站。车子慢慢开出了车站,靠着椅子看着天边,此时昏暗了一天的天空,西边却现出了一抹红霞,看来天气要放晴了。通徵说,封仙门并没有用自己的门派称号,而是在一座名为雪银山的山腰上开了座道观,名为梨花观。车子现在就是朝着那里慢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