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这时候想到静王这么快便落马肯定有原因:“是不是皇上那时候就怀疑静王了,所以早就做好部署了。”
秦正贤欣慰的道:“还是我的女儿聪明,那梦回可是西齐国的毒药,出现在了京城,皇上当时就引起了警觉。”
“为父便把对静王府的猜想委婉的告诉了皇上,所以那晚的行刺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云依感叹:“静王百密一疏,最终葬送了自己全家。”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云依便回了自己院子。
云依越想越觉得静王老谋深算,那么能制服静王的皇上岂不是更加可怕。
皇上真的只是因为西齐的毒药而开始怀疑静王,还是早有预谋,这些都不得而知。
云依又想到姐姐,怪不得姐姐会进宫,自己父亲手中有保卫皇城的兵马,姐姐也只能嫁给皇上。
接下来几日,陆续传来消息,皇上命人查抄静王府,在静王府中发现静王与西齐勾结的证据,皇上震怒,将涉及此案的人员移除三族。
一时间京城人人自危。皇帝趁此机会,将保卫皇城的所有兵马的兵符都一分为二,一半在卫军统领手中,一半在皇帝手中,除非同时见到两个一样的兵符,否则不能调兵。
另以守卫不力的罪名,剥夺了武安伯的尚衣卫统领之职,所有空出来的职位皇帝都安排了自己心腹臣子。
在这场静王谋反的大案中,君献帝彻底巩固了自己的在军中的权利,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这一日,云依正在家里画画,知夏急忙跑进屋对云依说道:“姑娘,你听说了吗,望春楼被查封了。”
云依惊讶:“怎么回事?”
知夏回道:“听说望春楼与信阳侯府有关,现在信阳侯家都被灭门了。”
云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难怪哥哥当日在望春楼那么容易出事。如今望春楼被官府查封了,说不定官府会进行拍卖。
云依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到时候可以将望春楼买下来,这样可省区不少装修的钱财和世间。
想了想云依吩咐知夏:“让你弟弟帮我留意着外面望春楼的动静,说不定以后我们有用。”
知夏虽然疑惑,但是看到这段时间云依的变化,现如今觉得云依说的话就是真理,随下去办事了。
等云依画完了画知夏已经回来了。云依叫来方妈妈、知春、知夏漫不经心的询问:“前段时间让你们留意院子里的丫头,现在也过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样了?”
方妈妈自从云依交代下来后,就密切关注院子中的二等、三等丫鬟,现在已经是胸有成竹:“老奴留意了下,院子里倒是没有背主的,二等丫头里的小陶比较机灵。”
云依看向知春,知春想了想:“奴婢觉得二等里的小兰比较老实些,就是小娟爱拔尖。”
知夏看见云依看自己,也认真思考了下:“奴婢觉得二等里的小芳比较好些,小娟确实爱拔尖,其它丫鬟都不喜欢她。”
云依听了,心想三个人三种答案,还真是百花齐放。她先见一下这些人,再做定夺。云依吩咐知夏:“把这几个人叫进来我看看。”
知夏忙出去叫人了,不一会,四个人便带到了,几人见了云依,心中激动,他们都没有进屋伺候的资格,这还是第一次云依找他们问话。
几人跪下给云依请安,云依笑着叫了起。看着面前的四个丫鬟,其他的三个长相都是一般,就是小娟属于中上之姿。
云依心想怪不得老爱拔尖,恐怕是心大了。不过云依面上不显,几个丫鬟看见云依不说话,他们也不敢造次。
云依将几人的神情尽收眼底,端起茶杯,往后头的椅背上靠了靠,悠悠的问道:“我这里现在缺少两个大丫头,想从你们中选出来。你们都说说,谁最合适呀?”
四个丫头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云依,看见云依脸上的表情和慵懒的姿态,有种无形的压迫,一时间都不敢回话。
小娟看其他三人都不说话,想着云依既然要选大丫鬟,这次对她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鼓起勇气上前回话:“奴婢觉得,奴婢可以胜任。”
云依听了乐了,她还没见过这么直白的。脸色不觉的带出了笑意,饶有兴趣的问道:“哦……,说说看,你有什么特长。”
小娟挺起胸膛自豪的道:“奴婢识字,而且针线活也不错。”
“你识字,谁教你的?”云依有些惊讶,毕竟这古代可不是二十一世纪。一般奴才和穷苦人家的孩子都是不识字的,能识字的人是很受人尊敬的。
小娟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拘谨和害怕,觉得云依这样问自己就一定会选自己的,心中升起了希望。决定好好表现,于是谄媚的笑着回答:“奴婢的爹是管后院采买的,是他教的奴婢。”
云依想到,能管后院采买的,肯定是府里的老人,必然根基深厚,怪不得能来自己院子。
云依没有理会小娟一脸希冀的表情,看向其他三人。小娟刚才升起的希望一下子减弱了不少,规规矩矩的站在哪里。
小兰性格本就耿直冲动,听见小娟把自己夸的跟的花似的,早就忍不住了,不过是顾忌在云依屋里。看见云依看向他们三个,小兰得了机会。
再也顾不得一开始的紧张:“奴婢虽然不识字,但是奴婢觉得我们三个人当中,最不适合的人就是小娟。她平时仗着自己识字,总是欺负我们,如果她成了一等丫头,我们那里还有活路呀。”
云依听了小兰的话有些诧异,开始听知夏他们说小娟拔尖,他以为小娟只是性子比较好强,爱慕虚荣罢了,没想到竟然经常欺负院子里的丫鬟。
心中不免有些生气,看了眼方妈妈,声音冷了许多:“小娟真的是这样吗?”
方妈妈此时心里也很为难,小娟的父亲是夫人的陪嫁,后来管着院子里的采买。她知道小娟跋扈,但是也不好得罪小娟的父亲,所以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如今看云依有些生气,方妈妈表情讪讪的回话:“小娟确实和其他人经常发生口角,老奴都有训诫。”
小娟听到小兰在云依面前告状,心中对小兰很是记恨,恨不得撕了她那张嘴。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向云依解释清楚,万一姑娘误会,她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小娟连忙跪下磕头:“姑娘听奴婢解释,奴婢就是性子直了点,以前得罪过小兰。但那也不是奴婢的错,是小兰先挑选在先。奴婢万万不是那种爱惹事生非之人”
小兰听了小娟这样说,也急忙跪下:“姑娘别听小娟瞎说,明明是小娟自己弄湿了自己的被子,还诬陷说是奴婢弄的,大冬天的宁是把我的被子抢走了。”
云依看他们各执一词,指着小陶和小芳说:“这件事你们两个知道吗,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小陶斟酌了下,上前回道:“小娟和小兰住在一个屋子里,当时我们听见争吵声过去看的时候,确实是小娟拿走了小兰的被子,说是小兰把水洒在了自己被子上。”
说完抬头看了眼云依继续说:“虽然奴婢不知道他们那个说的是真的,但是以我们对小兰的了解,小兰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云依了眼小陶,这姑娘确实如方妈妈说的比较机灵,虽然没有明说是小娟做的,确清楚表达了她的立场。
小芳见小陶这么说,也跟着附和:“我和小陶住在一个屋子,看到的也和小陶看到的差不多。我也相信小兰的为人。”
小娟看到三人都在云依面前揭自己的短,心中怒火燃烧,但是在云依跟前她不敢放肆,憋的自己满脸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