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颜夕的话,赵乐是彻底的崩溃了,什么叫二加脑残?算了,现在还不是和那个小丫头斗嘴的时候,默认吧!
“咳咳。”赵乐很是高清的咳了两下道:“朕知道你不是凶手,但是,想要调查出凶手是谁,还要委屈你。”
自小受正直的父亲教导,所以,颜夕一咬牙道:“行。”
门外一个黑影闪了过去。
赵乐看向门外,但是却空无一人。
他感觉错了吗?
夏墨躺在床上,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苍白的脸没有血色,乌紫的嘴唇,嘴角挂有一丝发黑的血迹。
尹殇羏在夏墨的身上扎来扎去,赵乐看着着一切,心想:要是小墨被你扎坏了,午饭和晚饭你就不用吃了!
尹殇羏明显感觉到背后的不善,回头一看,看到倚门而站得赵乐,吸了一口凉气,道:“额呵呵,皇上好久不见!”说完摆出了一个闪亮亮的笑容。
赵乐撇的他一眼道:“要是夏墨治不好,你以后就不用来见朕了。”说完,转身就走。
尹殇羏坐在那里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要好好医这个姑娘了,不然,搞不好以后他就没赏钱了。
他是不可能死的!
一位白衣男子在大街上走着,身后跟了一位黑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在一个酒楼坐了下来,黑衣男子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小二赶紧跑了过来,当小二的有那个不善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那位白衣男子是浓曜楼的楼主:白净植。
白净植是孤竹国里出身不详的人,如今只知道今年已经是二十二了,二十二年来,没有人见过他爹他娘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从何处来,就连同他身旁的那个侍卫也一样。
那个侍卫叫晨钥,和白净植的年龄一样,也是一个不知道爹娘是哪位的人,似乎,他就是一直待在白净植的身旁,白净植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
白净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哪?
“白爷儿来啦!赶紧楼上坐。”小二赶紧跑过来对白净植说道。
“不必了。”白净植说完,对着小二笑了一下,温柔如玉,但是,除了晨钥,谁都没有看到他眼底的那一抹冷漠。
他家主子,内心是冰冷的啊!
“好好。”小二对着白净植说道:“那白爷儿吃点什么?”
“快中午了啊。”白净植说着,看了看窗外的天,几朵白云在天空悠然飘过。
“那晨钥想吃什么?”白净植说着,看向了晨钥,如夜的眸子平静的如同一滩湖水。
“我嘛?什么都行?”晨钥喝了一口茶说道,他真的和他主子并不需要客气,但是他现在还不饿。
“哦,这样啊,那你随便来点吧。”白净植抿了一口茶说道,那个姑娘还能活多久哪?
“好嘞!”小二说完,退了下去。
两个人,无话。 一个宫女端过来一盘饭,俊俏的容颜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抱一抱。
影栗推开了夏墨房间的门,她来,不单单只是来给尹殇羏送饭,她也要确保尹殇羏救不活夏墨。
尹殇羏正在专心致志的给夏墨扎针,根本没有注意道来了一个人。
帅气的侧脸,专心致志的神态,影栗不由的看呆了,这个人,论外貌不比赵乐差,论心……
肯定比那些皇帝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