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否的爽朗笑声想起:“小祖宗,你虽然拥有很奇特的力量,但是你的眼界还是不太足啊,这丫头身上的大部分伤你都可以治好,但是有的伤只有她自己能治。”
自称是苓溪的那个声音很显然不服气:“我不信,喵,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怎么赌。”这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要是能治好她,你的草药嘛,就归我了。”
“要是治不好呢?”
“天底下没有我苓溪大人治不好的,喵。”
轻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居然成了一个赌局,如果她知道的话,会不会很生气的说分她一半。
当然这是玩笑话了,轻尘和淚妆在村民的指引下,来到了绿明村的药王院分院。
当她们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这是药王院?
一个简朴到简陋的两层小木楼,不时传出吱呀声,仿佛会随时不堪重负倒下,木楼明显没用什么上好的材料,只是用山林里普通的樟木,防蛇蚊鼠蚁,看上去已经有很长的一段年头了。
门前栽种着两棵梧桐树,长势极好,看这大小,树龄也有上百年了,小木楼则是遮掩在浓密的树冠后。
要不是那个快要掉漆的牌匾上三个大大的药王院三个字,轻尘和淚妆简直不敢相信这里是医家的圣地药王院的分院,这也太那个了。
带她们过来的村民看出了她们的疑惑,笑着解答了,言语间对这个柳慈是十分推崇尊敬。
“柳慈先生在我们绿明村几十年了,这栋木楼是他刚来的时候自己去山林里寻找木材搭建的,到现在已经几十年了,都没有翻新修缮过。”
淚妆以前虽然来过绿明村,但那几次只是来看风景,没有逗留多久就走了,对这些事也是一无所知:“以药王院的财力不至于连一次翻新都做不到吧。”
“这才是我们对柳慈先生尊敬的原因,绿明村的村民都知道,药王院里不仅没有翻新的财力,而且连一点财物都没有,柳慈先生在后院开垦了几亩灵田种植草药和谷物蔬菜,供自给自足。”
“而药王院看病和山那边那个老人家一样,看病不收钱,还免费赠送药物,柳慈先生自己种的草药得到的收益一点也不留下,全部送给了村里,村里人劝过很多次了,但柳慈先生还是坚持。”
说到这里,轻尘和淚妆都明白了,这是真正的大贤,看到这个简陋的木楼,心里都升起了敬意。
不是不能翻新,而是不愿意翻新,有这个翻新的钱,不如送给村民,改善他们的生活,免费看病,赠送药物,种的灵药除了供日常使用,所获得的收益全部送给村里,耕种几亩田,自给自足,就够了。
每一件事都令人充满敬意,什么是医家大贤,柳慈给出了解答。
怀着敬意,轻尘和淚妆走了进去,和外面相比,这个药王院真的是很简陋了,只有一方小案和两把椅子,还有井井有条的各类草药,茶盏没有,装饰也没有,真的是到了一个境界。
但是这也看出了主人十分用心,虽然空间不大,但却一尘不染,很有家的感觉,淡淡的药草味混合樟木味,清心凝神,让人很舒服,各类草药摆放的井井有条,都是上品,保存的非常好,没有一丝损伤。
从后院,一个老人走了过来,样子和乡间老农别无二致,只是他的精神矍铄,神情饱满,身上的生命力十分旺盛,白发束在脑后,青袍已经洗的发白,还有几个补丁,但是整个人身上居然没有一点灰尘。
轻尘和淚妆在打量他,他有何尝不是在打量她们。
不论容貌,这两个人身上气息虽然有些隐晦,但是一举一动间都是修士的习惯,皮肤散发淡淡的光华,应该是蜕凡境界,那个白衣女子的修为忽高忽低,有点琢磨不透。
令他注意的是那个红衣女子,身上的气息很不稳定,有很多气息都交织在一起,或尊贵,或邪恶,或血腥,或正气,而且身上隐隐有一股煞气,应该杀了不少生灵,而且眉心隐隐发黑,气血运行十分紊乱。
虽然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压制,但是迟早会出大乱子,他也是知道修炼的情况的,精气神三样,那个红衣女子都是亏损,明显是有重伤在身,可是她居然还能若无其事一样站在这里。
“寒舍简陋,有客前来,恕柳慈招待不周。”那个老人告罪道。这个人就是柳慈,轻尘和淚妆也是猜到了。
淚妆笑道:“哪里,前辈大贤,我和师妹冒昧来访,还望恕罪。”
“不知二位为何而来?”柳慈对轻尘的伤很有兴趣,医家望闻问切四术里,刚才他采用望这一术,结果看不出究竟,激发了他的兴趣。
轻尘想着柳慈拱手道:“恕我们师姐妹冒昧打扰,实在是有急事向柳慈先生请教。”
“愿闻其详。”柳慈引轻尘她们坐下慢慢谈。
“前些日子,轻尘受了重伤,一般的药石无用。”轻尘模糊讲了一下情况,柳慈也是点点头,这也确实,就在刚才他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伤势是有多重。
“轻尘的师兄华仲离开打探大陆第一名医百草居士的消息,就在前日,华仲师兄打听到百草居士在绿明村隐居……”
轻尘还没说完,柳慈就震惊的跳了起来,语速飞快,十分激动:“姑娘,这是真的吗?百草大人真的在绿明村隐居?百草大人在哪?”
对于医道人士来说,百草居士是一个传说,是他们的偶像,药王院是百草居士创立的,留下了他医道的传承是没错,但是现在还没有一个能达到百草居士那个高度。
用高层的话来讲,百草居士的知识就是大海,他们只是捡到了一个贝壳,还有更加广阔的海洋没有去发现。
得知百草居士在绿明村隐居,柳慈也按耐不住了,太激动了,自己的偶像,药王院的创始人居然在自己负责的绿明村隐居,这难道代表了什么吗?
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验证这个消息的真伪。
轻尘也是苦笑,看着一脸狂热的柳慈就知道了,柳慈并不知道百草居士的消息,但是人家的问题也是要回答的。
“应该是真的,家师与百草居士熟识,师兄入门比我早很多,知道的也比我多,他不会骗我,只是现在突然联系不上师兄,没办法知道百草居士的下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