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行不行,这地图靠谱吗?”轻尘有些烦躁。
淚妆看来看周围,又看了看地图:“地形还是对的上的,但这地图真的是有点复杂,一时半会想找出去绿明村的路真的有点难。”
轻尘听到这句话就脸黑的不行:“师姐,这句话你是第三次说了。”
淚妆一噎,但又马上打了个哈哈想蒙混过去,但是结结巴巴的话语出卖了她:“真……真的……吗?今天天气真不错哈,让我想起了幻夜森林那美丽的樱花树,还有那些可爱的晨树守卫。”
轻尘的脸更黑了:“这是你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带我去的地方,先是被那些蓑衣精围殴,好不容易跑了,然后你看到那些可爱的晨树守卫就想带走,结果引出了烁光差点没把我们打死,还好和烁光解释清楚了,不然现在还不能站在这。”
“额,那是意外,你看那里的风景,多么像黑森林那种原始的生态美。”
“这是你第二次说那句话的时候,带我们过去的地方,然后你就开始旅游,拉我过去逛,结果跑进了狂人营地,被那一群发疯的武学疯子群殴。”
“额,师妹,这个,你也知道师姐对路这东西不太熟,再说这御龙林到处都是原始森林,长得都差不多,师姐一时半会辨认不出来,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所谓事不过三嘛,让师姐再试这第三次。”
轻尘算是怕了这个路痴师姐了:“还是我来吧,这地方我好像来过,还有点印象。”
突然,淚妆看着地图对照周围,发现了新大陆:“师妹,不用了,对上了,我们现在离绿明村很近了,你看,我们这里是黑龙教的基地,往西走就是绿明村。”
淚妆和轻尘简直热泪盈眶,颇有难兄难弟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两人拿着地图眼睛,对应参照物,矿脉,建筑物……都对上了。
可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哪边是西?
这点路痴淚妆可不是像路痴轻尘那样没有常识:“太阳是东边升起,你看现在太阳那么大,估计快到午时了,所以东是太阳那里,西就是相反方向。”
两人立马就往西跑了,可是她们不知道,现在不是快午时了,而是未时,所以,现在太阳的方向是——西,而她们去的方向是——东。
那里不是绿明村,而是冲角团的一个大型驻扎基地,上万人在那驻扎修整,还有冲角团的三把手混江龙在那坐镇,而他的实力是正儿八经的识藏境。
而我们的两位同学是什么等级呢?轻尘身上有伤,墨灵花剥夺的力量在淚妆的帮助下,基本是恢复了,蜕凡境十级,而淚妆等级一直在掉,都是在帮轻尘啊,虽然等级还是比轻尘高,但是,蜕凡境十三级,有什么用?
答案很明显,两个人是去送死的。可真的会这样吗?
远处,一个挺拔的身影傲然站立着,遥对远方,在他身后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半跪在地,很是恭敬:“公子,计划很成功,兄弟们都被抓进去了,情况也摸清楚了。”
“确定都是我们的人吗?”
“遵公子吩咐,用的全是我们的人,但有一个人有些疑点,只是没有证据不敢确定。”
“嗯,你做的很好,把他盯紧了,一有动静就做了他,对了,家里那边情况呢。”声音中透着浓浓的血腥味,杀气四溢。
“一切安好。”
“那就好,还是那样,把她也盯紧了,上次的事跟她估计逃不了关系。”
那个跪在地上的忍不住问道:“公子,小姐她从小在家里长大,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哼,你们那是不了解她,她表面上是清新脱俗,可骨子里却是爱慕虚荣,权力,财富,这才是她想要的东西,我和她一起长大,她以为隐瞒的很好,可是我太了解她了。你退下吧,通知弟兄们,准备下就开始。”
“是,公子,属下告退。”缓缓退去,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光芒,公子不仅武力出色,头脑也是一样,有公子在,何愁不能发展。
那个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上次的计划不成功,这次一定要彻底奠定我的基础,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离开,御龙林的这片天空,真的太小了。他的双目如雄鹰般锐利,而他本人更像是一头鲲鹏,这片天空太小,无法束缚他,他要在更广阔的天空下扶摇而上,绝云气,负青天。
缓缓的,他的面容露了出来,黝黑的面庞,俊朗的线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他是独一无二的道公子,无人能阻碍他前进的步伐。
“小师叔,我的便宜有那么好占吗?先让你们吃些苦头,不过,遮面纱的那个有点儿一丝,身上居然有道的气息,真想找她验证一下,可惜她太弱了。”
轻尘和淚妆一路前行,不时看下地图,好远啊,就算是神行过去也要几个时辰。
淚妆唇角一弯,刚才有个很有意思的小家伙,居然对自己产生了战意,如果自己修为还在,就可以欺负这个小家伙了,可惜了,这个小家伙真的挺有意思的。
在某一个隐秘的角落,一个瓷娃娃般精致的灵族小女孩出现,而这个小女孩穿的居然是很古老的道袍,身上的气息很是莫名诡异,她看着轻尘和淚妆离去的身影。
漆黑有神的眸子深处涌现无数符文闪烁组合,如果有有心人就可以发现,那些符文的位置和移动与天空上的星辰是一样的,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演算,传说可以推算一切。
小姑娘白嫩的小手不停的配合掐算,双目已经留下一行血水,天空中雷声轰鸣,似乎要降下天罚。但这小姑娘仿佛没有察觉,速度越来越快。
突然,她一口逆血喷出,推算戛然而止,小姑娘毫不在意天空中随手就要劈下来的雷霆,擦了擦鲜血,嘴角一弯。
“有意思,第三次终于要来了,这一次会决出胜负吗?”
小姑娘看了看轻尘和淚妆,微微一笑,转身就离开,几个闪烁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几句似通非通的诗句和一句古怪的话,而天空的雷霆不知道何时已经散去。
“星陨血海红衣飘,乱骨尸山墨灵摇。山河翻转魔根种,碎宇琼霄尘一遭。一舞倾城亦轻尘,掌缘生灭惜绝尘。”
“梦回昔年泪断弦,多情夕颜情谊绝。邀月飞仙人何去,淚妆一点伴游天。”
“这就是你们俩的命,我很期待你们能否将之打破。”
突然一个黑袍人出现在那个小姑娘之前站立的地方,一眼就望向小姑娘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天机台的第一神算安落樱?她居然也出世了,她不是说不到最后时刻不会解除冰封吗?”
黑袍人有些疑惑:“难道这次的天命是关键?不可能,没有任何人可以算出天命,即使是她也不例外,到底是为什么?”
黑袍人十分不解,但也不愿多想,随意看了一眼轻尘的方向,看到了轻尘的脸,脸色苍白,如遭雷击,一片冰凉,甚至有种绝望。
是她,这个煞星怎么出现在这里?害怕,恐怖……种种负面情绪交织,黑袍人浑身都在颤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太害怕了,即使他现在已经很强大,但记忆的阴影太恐怖了,让他没有多想,选择了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