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人没再开口,这可怎么说?
轩辕逸辰越发感兴趣了,看着那人支支吾吾,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花花的银子,说道:“快说,说了这个就是你的了!”
看到银子,那人赶忙开口:“那人说的是当年辰王征战的事情。只是,大家都嫌弃他说的太假,没人听了!”
听着他说,轩辕逸唯挑眉,“是吗?”他径直走到那说书人手中,把银子放入他的纸篓中,满脸笑意。“这是赏你的,继续说吧,小爷我也想听听。”
那人见到轩辕逸唯出尔反尔轻哼,“言而无信,也不过如此!”
此话正好传到轩辕逸唯耳中,他一下子飞身落到他身边,掐住他喉咙说道:“你说小爷什么?”
那人被掐住,再难开口,支支吾吾求饶。
轩辕逸唯一把放开他,“小爷对你的答案不满意,怎么?你还有意见了?”
那人立马跪在地上,连声讨饶。“爷爷你可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小的错了。”
轩辕逸唯睨了他一眼,轻哼:“知道错了便好,小爷也算是大度的,快滚,别让小爷我见到你!”
“诶诶!”那人说着,落荒而逃,转眼间不见。
众人都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唯有浅如不禁扑哧一笑。
轩辕逸唯闻声向她看来,浅如立马收住笑意。看到轩辕逸唯步步逼近,躲在司马曦雪身后不敢出声。司马曦雪莞尔,这丫头敢做不敢当呀!
轩辕逸唯看着司马曦雪那张平凡的容颜,又瞥了一眼浅如,轻声开口:“怎么小丫头觉得小爷教训人很有趣?”
浅如立马摇头,“不是不是!”
“哦?”轩辕逸唯眼睛微眯,“那为何笑小爷?有什么好笑的呢?”
浅如说不出话来了,几乎要缩成一团,司马曦雪见她这样,知道这丫头是害怕了,忍不住替她开口说道:“她不过是个孩子,你又何必吓她呢?”
“呵呵......”闻言,轩辕逸唯轻笑,“这小丫头差不多及笄了,已经可以嫁人的年纪了,也算是小孩子?”
“当然是小孩子,虽然只有十五岁的年纪,但她被我护得太好,所以还是小孩子的个性。”司马曦雪含笑说着。“况且不过是一个笑,算不了什么。”
“是算不了什么,可她折煞了小爷的威风。”轩辕逸唯说道,心中恼火,正想震住这帮人,谁想到这丫头突然一笑,现在的他一肚子都是气。
“你不是说自己也算是大度的吗?饶过一个小孩子吧!”司马曦雪再次说道,“我看你现在不是挺威风的吗?已经很厉害了,就饶过这丫头这次,你看可好?”
“哼,你说饶过就饶过,让小爷我的面子往哪儿搁?”轩辕逸唯不爽了,好不容易来一次花楼,却碰上了这种情况,说好的霸气侧漏的开场呢?
司马曦雪没有多说什么,眼睛弯弯全是笑意,这家伙是来逗乐的吧!看着轩辕逸唯生气的俊脸,她轻声在他耳畔说:“可你不觉得你这样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丫头置气更丢面子吗?”
闻言,轩辕逸唯轻哼,“小爷不跟你们几个女人磨叽。那谁,快给小爷我准备好最好的厢房,再来几坛好酒,小爷我今个儿要不醉不归。”
说着,他转身离开。司马曦雪终于笑了出来,看着轩辕逸唯身体一顿,立马止住了笑意。“嗯哼——”
“这位客官,您跟我里边请!”小二也算是机灵的,这时候出来,领着轩辕逸唯往楼上走。
司马曦雪忽然疑惑,看着浅如说:“你那个很厉害的永明哥哥呢?关键时候居然不出来保护你?”
闻言,浅如泄气了,“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不定正回家睡大觉去呢!他可是富豪,钱多的花不完,就算不管这家店照样能养活自己,而且他可是楼主,又何必经常来呢?就只有我这个打杂的最可怜了!”
“这就是教育你,下次可别笑话人家,你的笑有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会带来杀身之祸。”司马曦雪叮嘱道。余光看见轩辕逸唯缓缓上楼心中安心许多,开张第一天就碰见这些事情还真是倒霉呢!
“诶~那个说书的,你倒是说呀!”有人开始起哄了,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
司马曦雪叹了一口气,看着浅如不太开心的小脸,缓缓说道:“我们上楼去吧,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闻言,浅如点点头,缓缓起身。
些许是累了,司马曦雪躺在软榻上微眯着,正想美滋滋地睡一觉,却听见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诶哟,客官,这可不是您能上来的地方呀!”小二的声音响起,司马曦雪听他声音中略带焦急,看样子是有人上来了。她蹙着眉,睁开双眸。
“小爷刚才跟你说的什么?我要最好的厢房,怎么变成了那样?小爷看这里倒是挺好,凭什么不能上来?说,你是不是戏耍小爷?”轩辕逸唯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司马曦雪终于明白了,那个大爷是嫌弃给他的厢房不够好,所以搁这儿生气呢!她起身,有些不耐烦地走了出去,看着正在说话的二人扶额说道:“吵什么呢?就不能安静些?”
“哎哟,姑奶奶,您可算是出来了。这位客官非要上顶楼,小的也没有办法,吵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因为这店里面的小二并不是风隐派的,所以他并不知道司马曦雪是谁。只知道,那是比楼主都更厉害的人物。
司马曦雪睨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好了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快出去吧!”
“诶!”小二高兴地应着,一下子便消失了人影。
司马曦雪靠在门上,看着轩辕逸唯满是打趣的目光,笑道:“你又想干什么?”
轩辕逸唯摇了摇头,“不干什么呀!只是好奇,你是那个跑堂的姑奶奶?”
听到他这么说,司马曦雪满脸黑线,瞪了他一眼,她回答:“自然不是了,我那么年轻,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侄孙子?”
“这可说不定,谁知道你有没有带人皮面具!”轩辕逸唯笑答,一双眼这边看那边看。
“别看了,这顶楼只有我们两个人!”司马曦雪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打扰了我的好梦?”
“呵呵......”轩辕逸唯哼笑,“那与我何干?”
司马曦雪没有多说什么,眯着眼笑了笑,进门。然后便把门关上。
轩辕逸唯蹙眉,“你这死丫头给我把门打开!”
“你叨扰我的好梦,与你无关。那么你在门外也与我无关呀!”司马曦雪的声音缓缓从门内响起,听得轩辕逸唯咬牙切齿,还没人敢这么对待自己呢!
“死丫头,你信不信我把这楼都给拆了?”轩辕逸唯对门怒吼,今天他还真是憋屈死了。
“你若是不怕丢掉你的面子,我不介意你把楼拆了,你拆完之后记得留下拆楼费。若是不留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去找你爹娘要的!”司马曦雪欠扁的声音缓缓响起。
轩辕逸唯气急,却又说不出什么。忽然听到她说自己的爹娘,莫不成她认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想及此,他轻蹙眉,声音清冷。“喂——臭丫头,你认识我的爹娘吗?”
“当然咯!”司马曦雪坐在桌案边,轻抿着茶,缓缓开口。“除此之外,我还认识好多与你有关的人。”
“你曾经见过我吗?”轩辕逸唯再度开口,心中疑惑,她貌似是真的认识自己。可是,他为何没有见过她呢?
“嗯,见过!”司马曦雪答道,见他心情似乎平复了不少,心中想着赶紧捏个由头,把他打发出去。她还要睡觉呢!
“哦?”轩辕逸唯好奇了,“可为何我没见过你?”
“你当时狗眼看人低自然是不认识我的,现在你不也是狗眼看人低吗?所以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再次见面,你还是不认识我!”司马曦雪回答道。
“你!”轩辕逸唯半天说不出话,这个臭丫头居然骂他,还骂得振振有词。
“我什么我,你知不知你现在真的好像一只狗哦!在门外不停地喊叫。”司马曦雪继续说着。
轩辕逸唯是真的火了,一脚踹上门,却发现这门制作精良,根本踹不开。于是,他干脆两脚并用,身体动用轻功一跃,脚上使力。“啪啦——”一声,门开了,重重倒在司马曦雪门前。
司马曦雪泰然自若地抿着茶,看到轩辕逸唯十分狼狈地站在门上,满脸是灰,她笑眯眯地说道:“我想你回去会有一顿好骂的,记得把赔偿费留下,上门服务这种事我虽然干得不多,但是也不介意为了钱去做那么一两次的。”
轩辕逸唯没有说话,只是心中窝火,恶狠狠地瞪着她。
司马曦雪笑得更欢畅了,“我是真的认识你的爹娘,你最好相信哦!乖乖把钱留下才是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