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逸墨看着司马曦雪气愤的样子,不以为然。轻声开口:“霏儿离去之前留给我一个木盒,可是我开不了。找过很多个人,都无法解开,你可否一试?”
闻言,司马曦雪呆愣了片刻,迟疑着开口:“若我说我跟姐姐左右不过见了两三次面,而且我已经忘了她的样子了,那么你还想着找我帮忙吗?”
“呵呵……”轩辕逸墨轻笑,一脸戏谑。“你以为我是因你是霏儿的妹妹才找你帮忙的吗?”
听着他的话,司马曦雪很实诚地点了点头。“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轩辕逸墨冷冷否定。
“那是为何?”司马曦雪就不明白了,这不是那不是那到底是为什么?她可没性子和冰山站在一起,大冬天的。已经够冷了!
“因为你成仙了,有仙力的关系!”轩辕逸墨回答着。
闻言,司马曦雪惊愕,“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看出来的。你以为你藏的很好吗?”轩辕逸墨说着。看着司马曦雪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心中冷哼。
“我……”司马曦雪无法辩驳,低下了头。忽然又觉得不对,看着轩辕逸墨说着:“是你叫我帮忙,怎么成了教训我?”她仰着头,满脸的黑线,被他说呀说着的,气势瞬间没了!
“怎么?本性难移了?刚才不是叫姐夫叫的挺乐呵的吗?”轩辕逸墨蹙眉,看着司马曦雪别扭的小脸,忍不住挖苦她说。
司马曦雪算是真正见识到轩辕逸墨这个人了,表面冰冷而且毒舌。阴晴不定,摆在现代绝对是职场高手、冰山大叔。于是乎,她没有说话,说了也是找气受。
轩辕逸墨见她噤声,缓缓走进屋。司马曦雪本想跟进去看看,却被轩辕逸墨一记冷眼阻挡在外。看着轩辕逸墨走进去,她站在门外探头探脑。却一直没看见他出来。
于是,她站在门外开始大喊:“喂!你快点出来,不出来我可回去了。这大晚上的,我可要早点回去睡觉!”
但是,门内却没有任何回应。司马曦雪有点郁闷,再次开口:“喂!你快点出来。不出来是吧,我走了啊!我真走了!我数数,数到十,你不出来我就走了!”
见房内依旧没有动静,司马曦雪开始数数。“十、九、八……我都数了三个了你怎么还不出来?七、六、五、四……真不出来吗?三、二、一!数到一了,我走了啊!”说着司马曦雪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却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
“你要去哪里?”轩辕逸墨看着司马曦雪离去的背影,声音冷漠,开口说着。
回眸,司马曦雪看着轩辕逸墨冷漠的脸,大摇大摆走了回去,一边走一边说着:“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叫了你那么久都没有动静。当然是要回去洗洗睡了。”
“你就不怕变成猪?”听着她说,轩辕逸墨挑眉说着。“我不是说了吗?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哼,就你这态度,想让谁留下来都难!”云汐嘟囔着,这句话却正好传到轩辕逸墨耳中。
看着司马曦雪,他脸色微变,声音更加冰冷。“你说什么?”
听着他的话,司马曦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是留不住,留不住司马曦霏的身影。所以,才会独孤单一人,在这小院里。她连忙打着哈哈:“没什么呀,我什么都没说呀!”
看到她如此尴尬,轩辕逸墨冷哼。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木盒,看着司马曦雪说道:“就是这个,你看看可有法子解开。”说着,他将木盒递去。
司马曦雪仔细打量着这个木盒,发现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盒子。是用梨花木雕刻而成。看样子留了很久,所以是淡淡的黄色,泛着老旧的气息。
“怎么样?可有法子?”看着司马曦雪在探究,轩辕逸墨忍不住开口。
她没有开口,一点一点摸索着,这个盒子只有一点点缝隙,很明显做这盒子的人只希望这盒子她一人知晓。要是解开,就得把这木盒给拆了。
略带迟疑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墨,司马曦雪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盒子的?”
听到她问,轩辕逸墨愣了愣,面色不悦。“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你姐姐留给我的!”
“哦?”司马曦雪显然不信,眯着绝美的凤眸,轻声说着:“可若是我姐姐留给你的,她怎会不告诉你怎么开这个盒子?”
“她离去的时候,我不在她身旁。这是她托下人送我的。”良久,轩辕逸墨解释着。他说的闪烁其词,司马曦雪也不全信,虽然心中疑惑,但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姐夫。
于是,她缓缓叹了口气,说道:“这解法也是有的。”
“有吗?是什么?”听到她这么说,轩辕逸墨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司马曦雪,十分急迫。
稍微犹豫了一下,司马曦雪说出了答案。“就是将这盒子给拆了。你愿意吗?”
闻言,轩辕逸墨愣了愣,尔后说道:“他们也是这么说的,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司马曦雪摇了摇头,“办法只有这么一个,你若是愿意我现在就拆这盒子。”
“这盒子是霏儿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不能拆。能不能再想想?”轩辕逸墨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清,只是多了一抹哀伤。
想了想,司马曦雪蹙眉,看着轩辕逸墨眼眸中的哀伤,她轻叹:“也罢,我就再想想算了!”
“多谢!轩辕逸墨轻声说着。看着那木盒,不再说话。”
司马曦雪猜不透轩辕逸墨的所思所想,自顾自琢磨着这盒子的解法。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她指甲轻轻划过食指,便见食指开了一个口子。她又将手放到盒子的开口处,血滴刚好落在缝隙中。忽然,盒子奇迹般的开了。
司马曦雪恍然一笑,“这方法果然有用!”
看到盒子开了,轩辕逸墨大喜,立马拿过盒子,发觉盒中放着一封书信。信封上赫然写着:致逸墨。涓涓细体,显然出自一女子之手。他赶忙将信拆开。
司马曦雪想看,但是轩辕逸墨遮的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到。她只好坐着,干瞪眼。
却看见轩辕逸墨快速地浏览着只有几页的书信,看着看着他直冒冷汗。然后就瞪大了眼睛,面色苍白。
司马曦雪不解,正想开口询问,却看见轩辕逸墨再次翻看着信件,想说的话又被哽在喉中,说不出。
这一次,轩辕逸墨看的很认真很认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研究。过了许久,他一下子跌倒在地,面色惨白,落着大滴大滴的汗。
司马曦雪走上前,正想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听着他声音冰凉,大声吼道:“骗子!骗子!给我滚!滚!”
司马曦雪觉得奇怪,满脸错愕。“我怎么就骗了你了?”
轩辕逸墨没有说话,只是喃喃:“骗子……你这个骗子!我怎么那么傻,就这么被你骗了呢?我怎么那么傻?你这个骗子……骗子!”
司马曦雪觉得实在奇怪,刚想捡起那封书信,谁知道突然起了风,那信竟一下子被风吹走。她追着,“诶!”可是终究追不上,只在风中轻瞥到寥寥几字“此生终究是负了卿,但愿来生不负!”
她纳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但也不好去问轩辕逸墨,只好憋着所有疑惑,准备离开。
刚出门,身后便传来轩辕逸墨的声音。“慢着——”
司马曦雪再次回头,有些不耐烦,这都第几次了?“又怎么了——”
“我只是想给你一样东西罢了!”轩辕逸墨早已恢复了正常,看着司马曦雪缓缓开口。
“是什么?”司马曦雪真心不明白了。当她是丫鬟呢!呼来喝去。
“哝,一颗珠子。”轩辕逸墨从衣袖中掏出一枚白色的闪闪发光的珠子,轻声回答。“这个可以遮住你的仙气。你帮了我,我一向不喜欢欠人人情。拿这个还你!”
接过珠子,司马曦雪爽朗一笑。“谢了!姐夫!”
“别这么喊我,还是叫我墨王爷吧!这声姐夫我实在承受不起。”轩辕逸墨苦笑道。
“嗯?”司马曦雪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懂。
“无碍!”说着,轩辕逸墨翩然离去,空余司马曦雪一人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