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事,不过父皇今早交代过,比赛完后带你进宫有事相商。”
“哦?”
夜曦微微思量了一下,抬头说道“嗯!那我们走吧!”她也正好找他有事儿。
南宫浩点了点头,转身走在了前面。
一阵微风吹过,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静的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听。
突然,夜曦猛然停下了脚步,抬头对着前面的人道:“等一下?”
南宫浩转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等一下,南宫澈还没吃饭,我先去叫小轩子带他去吃饭,太子你先等等。”
夜曦说完运起内力飞身离开,南宫浩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原来她一直心不在焉就是因为他没吃饭?南宫浩心里有些苦涩。
这边,夜曦一来到比武场,就到处找寻两人的身影。
“师傅!师傅这边。”
江轩看到夜曦的身影,扯开嗓子便大喊道,拉着南宫澈向夜曦跑了过去。
夜曦寻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嘴角一勾,走了过去。
江轩喘了口气,有些哀怨的看着夜曦,“师傅,你去哪里了,害得我一阵好找。”
本来看到她赢了,还想去大吃一顿庆祝一下的,没想到转个眼的时间,就找不到她的人影了,江轩撇了撇嘴。
“我等下要进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先带澈儿去美食斋吃点东西,待会儿我去找你们。”
夜曦说完视线一转,看向一边一直没说过话的南宫澈。
由于刚刚的奔跑,南宫澈还有些微喘,脸色红润,嘴微微的嘟起,有些委屈的看着夜曦,秀色可餐啊!
呸呸呸!
我在想些什么呢。
“澈儿,娘子有事就不陪你吃饭了,你和小轩子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南宫澈闻言眼里瞬间水雾弥漫,带着控诉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夜曦,好似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大事一般,看得夜曦一阵心虚。
“娘子,你说要给澈儿做饭吃的,娘子你骗澈儿,呜呜……”
这不说还好,一说某人的眼泪就像三月的春雨哗哗的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夜曦满心的不忍。
不知何时她已将他放在了心尖上,看不得他委屈,看不得他伤心,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制着她的心,最初的怜悯和疼惜似乎变了。
上前两步拉起他的双手,“澈儿乖,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可以随便流泪的知道么?娘子没有骗澈儿,只是现在娘子有事,暂时不能陪你,等会儿娘子没事了,再回去给你做大餐吃好不好?”不跳字。
“唔!”
南宫澈低下头没有回答,咽呜了一声。
“澈儿这是不相信娘子么?娘子好伤心啊!”夜曦转换计策,使劲掐了一把大腿,哎呀!好疼,眼里有了些水雾。
南宫澈低头刚好看到夜曦掐大腿的场景,嘴角一抽,暗骂了一声死女人,同时心里也有些好笑,他是傻子不是小孩子好么?
心里是这样想的,表面却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娘子不哭,澈儿错了,澈儿不该不相信娘子的,娘子不要生气,澈儿听话。”软软糯糯的声音传了过了,夜曦心里得意一笑,小样儿,姐还搞不定你?
夜曦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这才乖嘛!娘子最喜欢听话的人了。”
江轩听着眼睛一亮,赶紧把头伸了过来,一副笑眯眯讨好的样子“师傅!我也很听话啊!”
夜曦看着笑成朵花儿的江轩,嘴角一抽,头冒黑线,这货,能不能不要总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犯二呢?
夜曦眼神偷瞄了一眼南宫澈,看他脸色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才松了一口气。
“小轩子,你带澈儿先去美食斋等我知道吗?还有小轩子你不许离开澈儿,保护他,他出事了你师傅我回去了大刑伺候。”
江轩一听,赶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笑眯眯道:“保证完成任务。”
“嗯!你们先去吧!”
把两人送出了比武场,南宫澈时不时的还要转过头来看一眼夜曦,夜曦一阵无奈,给予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他才满足的转过头去。
哎呀!真是可爱呢!
“暗一出来。”
两人身影一没,夜曦的声音瞬间冷冽。
黑色的人影顿时出现在夜曦面前,单膝跪地表示了他对夜曦的认可和尊重。
“你带上几个兄弟去保护王爷,千万不要让他出任何事,不然你们也不需要回来了。”夜曦面上含冰,冷冷的说道,她不需要没有能力的人。
暗一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面色如一,冷静肃然,夜曦在心里点了点头,这人她可真是要对了。
“是!”冷漠回了一声,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气中。
夜曦嘴角迷人一勾,飞身离开。
南宫浩看到迟迟到来夜曦没有一丝不满的表情,叫了马车两人便进了皇宫。
御书房内,徐公公正扯着他的鸭嗓子说着比武会场上的事,时不时的贬低夜曦几句,看着南宫越没有表情,他又继续说道:“皇上,您说着澈王妃时不时太猖狂了,这以后会不会……”
他这意思就是说夜曦不能留,怕危害到皇室?呵!南宫越心里冷哼一声,看来有些人是时候改除了,留着也是个危害。
心里是这样想的,脸上却面无表情,手指时不时的敲打着桌面,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看得徐公公心里着急,他可是奉了那位的命令前来说夜曦的坏话的,现在看皇上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何他心里有些不安。
眼角瞥见两个身影,南宫越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很快的又被他给隐藏了去。
“儿臣见过父皇。”
南宫浩弯腰行了个礼,夜曦却直直的站着没有动静,南宫浩嘴角微抽,这女人要不要这么大胆?
南宫越淡淡嗯了一声,把下人撤退了下去,南宫浩走得时候还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夜曦,走了出去。
顿时御书房就剩下两人清晰的呼吸声,南宫越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难道是老了么?为何在自己儿媳控诉的眼神下有些无所遁形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