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锋利的东西向谢小弦飞过来而她已经躲不过的时候,谢小弦的大脑又开始了无节操的思考。
既然躲不过去了,那就是死了呗,上次从电梯里掉下去不也是这样吗?不过这次貌似更刺激了哎。不知道这次死了下次能穿到哪,如果跨度是一千年的话这次岂不是要到公元前?我去,万一公元前的帅哥不够多咋办?而且到那儿没多久我又死了怎么办?那不就成山顶洞人(原始居民)了吗?可是那儿的人都好丑啊还不穿衣服啊!
以上是谢小弦在短短一秒钟的全部思想活动,但她并没有等到一秒之后的脖子一凉,只听到巨大的“当”一声,眼前又有一个小东西飞过,再一看那冰冷的锋利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谢小弦抬眼一看,四大美食正呆呆地看着她,他们的旁边站着一个洁白的人,好吧那是她眼花了,定睛一看,正是楚行悠闲地站在那里,头上的簪子不翼而飞,头发便又披在脑后,像是乌黑的云彩。
楚行眯着眼睛笑了笑,看向谢小弦的左边,那里一个右手拿刀的人也冷冷地看着他。这人一身黑衣,又以黑巾遮面,必是有意刺杀。
谢小弦撇撇嘴,刺杀也要在晚上好不,现在大白天你搞什么啊?
那人开口说话,谢小弦只听得嘶哑的叫嚣:“请你不要插手。”还比较有礼貌。
楚行甩了甩宽大的袖子,道:“谁派你来的?”
“只怕我不能告诉你。你也知道,我们不能把雇主的身份告诉旁人。”
美年达突然叫起来:“是沙天阁!”谢小弦后来知道,这沙天阁正是当时有名的刺杀组织,为求钱财,不择手段。
楚行笑笑,看起来十分狡猾,“只怕你不是雇来的吧。”
那人面色一变,眼神慌乱起来,但到底是久经沙场,何况楚行的厉害他早有耳闻,又立刻正色道:“这些都与你无关。我们和你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希望楚公子不要生事。”
“那就请回吧。”楚行的话锋突然冷冽起来。
来人知道楚行不好惹,但是主子的吩咐他不能不从,于是问道:“看来楚公子真要插手了?”
楚行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算是回应,谢小弦有点郁闷,这家伙懒得可以啊,真是话都不待说的。但此时他是她的救命稻草,哦,救命大侠,她不能把鄙视的心情挂在脸上,只是不动声色地瞅瞅旁边的那黑衣人,看他是什么动静。
黑衣人似乎觉得自己不是楚行的对手,并没有继续下手,权衡了一会儿拱手抱拳道:“那下次必定叨扰。”
楚行点头,黑衣人很快便消失在屋子里。
谢小弦看他走了才发觉自己的腿啊一直在抖,仿佛还有汗珠从脑门上流下来,原来是黑衣人一走,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肌肉过度紧张的后遗症就显示出来,她觉得身上一软,一点也动不得。
也有好处,否则她不确定自己不会扑过去抱住楚行的大腿蹭啊蹭,嘴里可能还要大叫“救命恩人啊,世界上最帅的人”。
倒是楚行也没有逼着她说这样的话,对四大美食道:“再把她扶回去睡会吧。”
谢小弦这才发现自己话都说不出来,就任由他们摆弄,给抬回了屋里。
这一觉睡到晚上,谢小弦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在柳树边徘徊,冷冽的月光轻轻地拍打着窗户,谢小弦打开窗户。
窗户外面突然闪出一道黑影,似闪电一样消失了,谢小弦本来就受到惊吓,此时更是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来。
听到惊呼,那黑影居然又闪了出来,站在窗前。
谢小弦心想这次完了,那人出手极快,可能自己连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给杀了,看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她想到这个也不待喊了,就静静地看着那货,万一她这样看着他把他给吓跑了呢?
谢小弦侥幸地想,可她这么一看才发觉面前这人虽然也是一身黑,但与那刺客已是十分不同,他露出脸来,十分清秀,身形和举止也与刺客有所差别。
那人看到她居然还笑了,“我家公子请你到外面一叙。”声音十分动听,不是那嘶哑的声音。
谢小弦知道他是楚行的手下,刚才估计是在看着她,又不愿让她知道,就闪走了,看她被吓得叫出声来,就又回来了。
谢小弦也笑笑,收拾一下和他出去了。
到了外厅,谢小弦看到四大美食和楚行都在那里等她,想到自己睡了一天,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但心虚了一下她又没事人一样走上前去,跟他们打招呼,先是巧克力了,然后分别七喜百事美年达,到最后是楚行,打完招呼了想想还是感谢一下吧,就小声说了句“谢谢啦”。
楚行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小脸涨得通红,心里觉得挺高兴的,上次他救她的时候她可是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的。虽然心里很满意,楚行还是不动声色,说了句让谢小弦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的话:“不必客气,你是我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