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跟肖雪想的一样,李董事长总是会和她的公司谈生意,也找各种理由来把肖雪约出去。
肖雪冷眼看着李董事长所做的一切,生意是要谈的,不过和他出去吧,有点勉强吧。
怀歌偶尔也会在和公司做生意的时候,约她出去,每次吃饭的时候,怀歌总是用一种忧伤,内疚,而又有些欣喜的目光看着她。
每当怀歌用这种目光看着她时,她的心都会缩成一团,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不停地叫嚣着,想要告诉他事实,每次都被自己忍下。
五分之四的时间都过去了,还怕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吗?答案显而易见。
和李董事长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见面,他的目光就会多一分火热。这让肖雪更加确定,回去的日子不会太久。
一想到心心,嘴角都会忍不住扬起弧度。宴会之后,她总是有事没事的去找她。
宴会过后,再见到她是在公司的停车场里。自己刚走到车旁边,就听到一声,“肖雪姐姐”,下意识的转过头,循着声音看去。
看到心心从柱子旁边跳出来,眉毛忍不住跳了跳,努力让自己不平静的声音变得平静,目光也有些躲闪“小姐,我不是肖雪,请问我认识你吗?”
心心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委屈的说,“肖雪姐姐,你不认识我吗?”
肖雪听到心心委屈的声音,有些心疼,不再看心心,淡淡的说,“我不是肖雪,我该认识你吗?”
心心吸吸鼻子,“肖雪姐姐,你别不承认,你听到我叫你时,你扭头就说明你就是肖雪,而且你不敢看我,说明你心里有鬼。”
肖雪无奈的笑笑,“败给你了,你真是很聪明。”
心心得意哼哼两声,“那是当然,不看我是谁。”
肖雪揉了揉心心的头发,“心心,别告诉你哥,我是谁,好吗?”
心心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不喜欢他了吗?”
肖雪摇摇头,“不是,只是时机不成熟,我还不能告诉他。”
心心点点头,“肖雪姐姐,你是怎么瞒过医院和我爸爸的人的?”
肖雪迎上心心满怀期待的目光,“傻瓜,这世界,没有钱办不成的事。”
心心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就放弃了,“肖雪姐姐,我能经常找你玩吗?”
肖雪想到在她旁边的沐晨,“你不是有男朋友陪吗?”
心心不满的扁扁嘴,“我也想,可是他还要工作,他为了我,和家里闹僵了。”
肖雪轻轻的抱抱她,“那不是很好吗,说明他很在乎你。”
心心睁大眼睛看着肖雪,“可是,我总有一种直觉,我俩走不到最后。肖雪姐姐,你觉得呢?”
肖雪想了下,“嗯,未来的事谁也不清楚,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
心心点点头,“肖雪姐姐,你知道吗?哥他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谈过女朋友,在宴会上见到你,还猛灌酒,看的我好心疼。”
肖雪抱着心心的身子一僵,幽幽的说,“我知道他不好受,我也不好受,但是没办法,为了配上他,只能这么做。”
心心看着肖雪认真地说,“难道以前的你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改变自己的特性呢?你知道的,哥他喜欢的就是你的单纯,善良,和温柔。”
肖雪叹了口气,“其实,有些事你不懂,我也是迫于无奈。”
心心看到肖雪有些失落的情绪,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就离开了。
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曾经那么善良的人要变成这样,她不懂,更不想懂。虽然知道,这或许是因为现实,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冰冷的社会。
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只要有沐晨在,什么都不重要的。
肖雪看着心心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下来,妈妈,我快生日了,不知道你在哪个地方过得好吗?
李董事长来的那天,是她生日,肖雪难得答应他,肯让他见见自己。
看到肖雪桌子上的蛋糕,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今天,你生日吗?”
肖雪精致的眉皱到了一起,勉强答应了一声,算是回应,她对他确实没好感,只是有点血缘关系而已。
李董事长相当激动,“你,竟然和她一天生日!!?”
肖雪抬起眼睑,眼里闪过一抹惊讶,显然没想到他还记得。
他看到肖雪没出声,“对不起,我忘了,你还不认识她。”
肖雪看着他,“没关系,我想听听你和她的故事,毕竟我和她长得一样也是一种缘分。”
李董事长点点头,他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来倾诉,“我和她是高中认识的,我刚开始被她冷淡的态度吸引了。”
他看了肖雪一眼,肖雪还在认真聆听着。
他顿了下,“她对谁都淡淡的,好像什么也提不起她的兴趣一样,我那时候看她长得很好看,也就想追追她,家里也不管,只要不玩太大就好。”
肖雪挑挑眉,示意接着说。
他眼睛转了转,“慢慢接触,我发现,她很敏感,也很脆弱,我想保护她,就跟家里坦白,可是怡静妈妈不同意,串通别人给我下药。”
他有些气愤的说,“我也没想到,就一次,就中奖了,然后家里逼着我娶她,我不想娶,我开着车想去找她,结果出了车祸。”
他突然声音变得颤抖,“可是,住院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她,我很难过,就赌气似的结了婚,以为她会来找我,她却没有。”
肖雪没说话,她猜的没错的话,那个时候妈妈去找过他,但被拦下了,还瞒着眼前这个男的。
他不再说话,转过身去,肩膀有些抖动。
肖雪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你该释怀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很难过,我那么爱她,可她在我出事时消失了,别人告诉我,她带着钱跑了,我不信。”
他接着说,“我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唯一一个是她离世的消息,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些年,我都很自责。现在见到你,我觉得这是个救赎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