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太阳高高的挂在头顶。
南宫瑾与任逸清驾着马在那破庙的前方,与之一同的还有在身旁挺立的官差。
“逸清,你说那里面有人吗?”南宫瑾跨在马上,眼神凛冽的看着那安静至极的破庙,心里有丝不安。
不知是太过安逸,还是太过特别。虽说写了信叫今日来提人,可是有说话算话的人吗?还有既然抓了他们又为何要放了他们呢?说不通,怎么想都说不通,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出来?可这又是为何?
“想必是有人的,昨日既然有信交于你,定不会耍着你玩,不然找人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任逸清看着南宫瑾抿着嘴的样子,心里也是不大确定。
不过那人既是知道抓的人是王妃,其他女子确也是不重要的。
“嗯,那样也好。”南宫瑾颔首。
任逸清听他的肯定,就转头看向立于他马边的官差“张涛,你且前去看看。”。
“是。大人”那官差对着任逸清行了个礼,就径直的往破庙口走去,待到破庙口处时右手按在了剑把上,以防不测。
张涛慢慢的抬着步子,怕里面有人,身体靠着身旁的门上,一脸的警惕。未听到任何动静,张涛一下推了开门,只见里面有众多的女子,嘴上被绑了布条,身体也由一根大绳子绑到了一起。
张涛一见立马转身朝着任逸清跑来,想要告诉大人自己看到的东西。
“小心!”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支弓箭,南宫瑾一惊,大喝一声。
只是那张涛不过是平常的官差,武功平平,即使知道有箭朝自己射来,也已经躲不开了。
只见那张涛瞪大了眼睛,背部突的一疼,就知自己已离死亡不远了。闭上眼睛想起还在家中等着自己的母亲,妻子和孩子,张涛觉得愧疚。这么些年没有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还常常替自己担心,担心自己不能每天敲响自家的大门,此生若有遗憾,就是那家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娘子了。
娘子,下辈子我不再做官差了,你且等我。
“砰。”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任逸清有些吃惊,怎么有这样的一回事,那张涛跟了自己也有几年了,原还想这件事后要提他的官,好好放他几天假的,怎么的有这变故?
倒是其他官差比较机警,连忙上前将张涛架了到了任逸清的面前。即使现在南宫瑾在这里,他们也只听命与京兆尹。
只是南宫瑾看到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这是京兆尹的人不是他的。
看着奄奄一息的张涛,任逸清不知道要讲什么话来安慰他。
“大人,那。。。那些小姐都在庙里,都。。都被。。。被绑起来了。”张涛一说完便眼睛一闭,没气了。
任逸清有一点震惊,这一句话的机会他不是要求自己好好照顾她的家人而是说庙里有人!这是有多大的责任心才能讲出这句话!
“抬下去吧。”任逸清不愿再看到张涛的模样,遂叫那两人抬了下去。
“这怎么突然有弓箭?”任逸清发出疑问,南宫瑾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
在看到这场景后,躲在不远处山坡处的人皱了皱眉头。
*
不远处终于是见到阳光了,绍凝月一喜就要挣脱身旁人的手往前跑去。
“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领着你从里面走出来,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身后的缪毒并未让她得逞,反而又把她拉向了自己。这女人也太见利忘义,恩将仇报了吧。
“是你抓我来的,又不是我叫你抓我来的,还有是你害的我!”她真是气急,用另一只手挣扎的想着抽出自己的手,见缪毒终是放松了抓着自己的手,用力将手脱了出来,揉了揉被他抓过的手,一脸怨恨。
看到绍凝月眼里的怨恨,缪毒有些生气了“我看你这嘴倒是挺能说的!”怨恨我?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反而是你打了我!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不行了。
缪毒想着嘴角拉起了一抹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