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做“陈队”男子调整下思绪,整理下着装,继续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走向了审问室。
“姓名,性别,年龄……”陈队推门而入,只见一个手下已经在审问诗航了。
“你他妈干嘛还装模作样,明明是诸葛谦派来的狗,装什么清高,还真把我当犯人啊!哼!”此时的诗航早已经过了药效期间,压根不管眼前是什么人,像一头挣脱束缚的野兽一般咆哮着。
“砰!宋诗航!这里是治安局,你是不是找死!”没等手下说话,陈队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问道!
“……”诗航虽然知道受人陷害,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咬咬牙先忍了。
“宋诗航,男……”诗航只能先回答道。
……
画面的另一段,诗航的家里,宋家,早已经炸开了锅!诗航进治安局的消息令宋家上上下下的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孩子他爸……”诗航的母亲早已整天以泪洗面,梨花带雨地问道。
“……哎,让他好好读书不听,他妈的老是给我搞这些有的没有!现在尝到苦头了吧!”宋父宋为民虽然心中有千万把刀在割,但也无可奈何地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我怎么会嫁了你这种负心汉……”宋母依旧喋喋不休。
“好啦好啦,烦死了,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烦死了,哭能解决什么!”宋父也急了。
家道中落的宋家,早已门可罗雀,现在面临如此的事情,也是走投无路。
我宋某攻城略池,只为了这个独子,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我必定要你们这些陷害他的人陪葬,到时候风云再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宋为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目光,转瞬即逝,不易察觉。
想当年,宋为民只身一人,勇闯莫名屿海域,还能够平安而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万马平川,乘风破浪!
宋父这次是真的火了,当年家父去世以后,宋家一落千丈,之后只能隐姓埋名,当个小小的卖鱼翁,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是软弱,谁敢动我的孩子,必诛之!
到了晚上,寒风萧瑟,暗流涌动,海浪重重地拍打着礁石,风云变幻,宋为民穿上了夜行衣,极速穿梭于海堤之上,过没多久,来到了一处有点古典又略微带点味道的大宅前,只见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杯莫停”!
“我找你们老爷齐为山,快进去通报!”宋为民对把门的一个男子说道。
“……是!”只见那位男子愣了一下,立马忘内堂跑去,心里也翻起了惊涛骇浪,能叫出老爷名字,绝对不是善茬!
过了一会儿,宋为民早已端坐于杯莫停的内堂之内,主座还落坐着一个看起来浩然正气的男子,浓密的胡子,精明的眼神,令人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窒息感!
“为民老弟啊,今天是什么风啊,大半夜的把你吹来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被称作齐为山的男子说道,应该就是杯莫停的所有者了。
“哈哈,为山师兄,这么多年不见,近来可好啊?”宋为民寒暄了几句,开门见山地说道,“诗航遭恶人陷害了。”
“草他麻痹的!谁那么大胆,敢动我的乖侄儿!”杯莫停主人齐为山重重地拍了手边的桌子,只见桌上的一杯茶瞬间摔倒了地上,碎了满地,茶水也洒了,同时,桌子也出现了一条裂缝!
宋为民惊了一下,同时心中暗喜,师兄还是像当年那样英勇!
“老爷,这是刚送来的红木,您…您怎么给拍碎了……”旁边的下人早已经魂飞魄散!
“呀呀,这是红木的,你怎么不早说,哎呀呀,妈呀!”齐为山老爷一愣,心疼地抚摸着红木做的桌子面,说道。
宋为民一阵无语,刚才那个狠劲哪里去了,师兄还是跟以前那么抠门啊。
“算了,先这样吧,改天叫管家再送块新的来,你再去沏两杯茶来。”齐为山老爷尽管依旧心疼那块红木,但是有师弟在呢!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对下人摆了摆手说道。
“是的,老爷!”下人稍微把地板上的碎玻璃收拾了下,便退了下去。
“老弟,快和说说我那乖侄儿的事情吧!详细点!”齐老爷瞬间又换上了严肃的嘴脸,就跟变脸一样,宋为民又是一阵无语……
“师兄,事情是这样的……”宋为民也不敢含糊,一字一句地道明了诗航目前遇到的困境。
一听完,齐为山老爷又要抬手拍桌子,瞬间手被宋为民抓住,按了回去!
“师兄,一把年纪了,请别装逼,好麽,拍桌子是要成本的……”宋为民一阵见血道。
“……”齐为山一阵无语,谁让师弟那么了解自己呢,真是没办法!
“你等我消息,如果真是那个那个什么诸葛谦小子搞的鬼,那他……呵呵。”齐为山不明觉厉地说道。
“慢着,师兄,先别急,这种跳梁小丑咱们可以留着当做猎物,毕竟诗航还小,人生旅途上还需要很多磨练。”宋为民娓娓地道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次的事情有小部分原因也是诗航那孩子太过自大,城府不够深,容易上当!”
“嗯……师弟所言甚是,寡人的想法还是没有你长远啊。”齐为山捋了捋胡子,“好!那就先留着诸葛谦那小子!但是也要给他个苦头尝尝!”
还寡人呢,一把年纪,一定是电视剧看太多了,师兄真是老顽童啊,宋为民又是一阵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