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出了地窖和子桑熏汇合,她见我们出来了急忙跑过来问我们怎么样了。
我呆呆的望着她的脸眼神飘忽不定,这幅面容很熟悉却突然地多了几分陌生。
“怎么了,子桑荨姐姐?”
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开口和她说话,她便急忙抬头看向季弦。
“这不是蛊毒,解不了但蛊虫已经不在了,问题不大,现在也已经稳定了,只是太累了吧。”
季弦说着抱起浑身无力的我。“先回酒店。”
“好。”子桑熏担忧的望着我应了一声。
那瘦子又带路领着我们到了市中心的街道然后我们打车去到了酒店。
我们定了两间房间原本是让季弦单独一间我和子桑熏一间的。
但现在来看季弦是知道我不想和子桑熏独处的所以直接让子桑熏自己一间房把我抱到了另一间。
他把我放下来然后坐在我身边“今晚就先待在这里吧。”
“可是这样...”
“你现在心里很乱身上气息很乱和她独处一室难免会露馅,更何况你都不知道她跟着来到这里的目的。”季弦严肃坚决的说。
“可是这么做不会引起她的疑心吗?”
“呆在这。”
季弦说着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我“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我知道,我不是在担心这个。”我接过水来喝了几口喃喃道。
“换套衣服出去吃点东西吧。”
“我要吃大龙虾!”
季弦也朝我笑了笑。
暹罗国的街道上很热闹,最多的是水果和海鲜。
难得出来玩一次我尽量的不那么忧心忡忡一直都在吃喝玩乐,这条街逛到那条街,吃饱了就买衣服。
像往常一样的我和子桑熏手拉手跑在最前面,季弦慢悠悠的走在后面,我和子桑熏走走停停保证在季弦的视野范围内。
我也向子桑熏学了一两句的泰语,没错就那么一两个词。
“萨瓦迪卡。”
“嗯,挺标准的嘛。”
“撒拉嘿呦~”
“那是韩语...
子桑熏无奈的摊了摊手,季弦也有点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晚上回到酒店我洗好了澡缩在被子里发着呆,子桑茉莉,幕后大Boss。
我还有很多是要去问她,去问子桑茉莉。
明天再去那个地窖去问问那个降头师好了。
子桑府还真是个人心险恶的地方呢。
“还在想白天的事么?”季弦俯下身来轻轻拉开被子问我。
我点了点头。
他过来睡在我的身旁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划过脖颈托着我的后脑勺轻吻我的额头。
“睡吧,明天再去找那个降头师。”
我抬头望着他,他暖暖的笑了笑我安心的缩在她怀里睡着了。
清晨,我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眼前是季弦的睡颜。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照下来,细碎的刘海,长长的睫毛,玉啄的五官,微张的嘴唇。
我悄悄凑过去,这货怎么会这么好看,睫毛好长,是整过容了吗?
鬼界也有整容机构吗?
突然地他靠过来轻吻了我的唇,软软的触感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朝我阳光一笑“早啊。”
然后起身去洗漱。
这个平常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冰山男难得的温室效应一大早就帅我一脸。
“今天我和子桑熏在外面等,你要问什么就去问吧。”在去市中心的出租车上季弦说道。
子桑熏笑着答应表示完全没有问题,我也勉强的笑了笑。
想问的太多,我全部都想知道但是也很害怕,等我知道了以后有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