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回去了以后我也该继续处理我的事了。没再理会那个道士,蹲下身拿着那槐木刻的腰牌面对着这个小鬼。
“怎么的你也得有个名字吧。”
那小鬼却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他抬头想了想“不过我有很多外号,如果您喜欢的话我…”
“停停停,打住。”我可不喜欢那些外号没一个是好的。
“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
“嗯嗯。”
这小鬼的兴奋的笑着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嗯…得取一个威武一点的男孩子的有前途的名字…”我努力抬头想着。
“你的条件还真多啊。”师兄杵着腮帮望着我说。
“这可是关系他一生的大事。”
我说着瞅了他一眼,他连忙赔笑“是是是。”
“我说,你该不会又拿食物或者声音来取名字吧。”何嘉说。
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啦但是又不是给小猫小狗取名字。
“什么意思?”陆燕问。
“哎呀,你忘了啊,桑荨有个习惯比如说黑白色的猫叫阿花,白的叫牛奶,小狗叫阿汪什么之类的。”
何嘉这么一说全部人都开始笑了。
“仔细想想师妹好像的确是有这个习惯,哈哈哈”
师兄大笑着,戾川也有些忍俊不禁大师兄笑得被咖啡呛得一直咳嗽。
“好啦好啦,有什么好笑的。”我倔强的扭过头叉着腰说。
“荨姐姐。”
“嗯?”
那小鬼突然叫我却结结巴巴的。
“说吧。咋了。”
“我,我想和荨姐姐一个姓氏。”那小鬼跪在我面前说。
我忙把他扶起来。
“真是,早说嘛,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这么说这小鬼也要姓子桑喽。”陆燕问。
“子桑焱。怎么样?”我想了想问。
小鬼抬头想了想开心的笑了“好啊。我好喜欢这个名字,谢谢荨姐姐我会好好珍惜的。”
接着这孩子的左胸锁骨处显现出了一个像用丹砂描写上去的“焱”字。
“这是?”
我们几个都凑过去。
“怎么会?这啥意思?”
大师兄放下了杯子“是师妹赐予他的名字。”
“那为什么会…疼吗?”我担心的问男孩却摇了摇头。
“万物皆有灵,名字是所有灵物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现在他接受了你给的名字那这个字就被永远的刻在了他的三生石上了。”
右胸,是心脏的位置,看来我慎重的考虑这件事是对的。
“那如果这个字从胸口消失呢?”何嘉问大师兄。
“恐怕三生石会崩坏吧。”
“那那那不就是魂飞魄散了吗?”我诧异的问。
大师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子桑焱“为了你的约定还有你的性命,好好珍惜吧,子桑焱。”
男孩开心的点了点头化作一丝白光钻进木牌里去了。
“一般接受了署名的小鬼都是很听话很忠诚的,你可要善用。”
我把木牌紧紧握住答应了大师兄。
“师妹,你什么时候和我们回寺里去?”
“就现在吧。”师兄点了点头。
“师弟,你要一起回去看看吗?”大师兄问戾川。
戾川毫不犹豫“要要要要!”
“我也要去!”陆禽兽举手叫道。“上次我还没玩够呢。”
“我也要去,我还没去过呢,带我一个吧子桑荨姐姐。”子桑熏也可怜巴巴的望着我说。
“好吧,何嘉也一起来吧。”
没想到她急忙摇头“我不去。上次可没把我折磨死。”
原来她已经对上次人面疮的事有阴影了啊。
“好吧,那我也不强求你了。”
即刻出发除了那把必带的玉剑,其他东西几乎都没怎么收拾最多也就带了几本课本。
刚刚下楼就发现之前狐狸和黄鼠狼聚集地的那件屋子围满了人,楼下还停着治安车。
听下来的围观群众说那件屋子之前发生过分尸凶杀案没有人处理这屋子,几个月了也没有人住,昨晚有人报警等治安过来的时候啊里面只有几只死黄鼠狼。
厨房里的大锅还煮着婴儿汤,应该就是之前失踪的那几个婴儿,墙角还有个笼子应该就是关那些婴儿用的。
里面还有一具尸体被衣服头巾裹着但身体早就被掏空了,说是把衣物褪去之后里面的人只剩一半了,头皮和头发也都没了经过辨认,这具被吃空腐烂的尸体就是之前失踪的女人。
我们都听得毛骨悚然的,我一直以为那个女人是黄鼠狼变的但没想到是黄鼠狼钻入了这被吃空的尸体里操控的。
好在由于小区的监控早就坏了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以及昨晚的事发经过。
我们淡定的离开了小区去了车场乘着大巴。经过了一路的颠簸陆禽兽晕车的毛病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等上了山一路上空气清新绿草鲜花的,顿时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
“阿荨,我不行了。我快要死了,别管我了,头七我再回来看你好了。”
陆禽兽身体极度不适体力也有些透支了。
“啊呀,娘娘嘞,奴才牵着你你别一整个的挂我身上啊,我可背不动你啊。”
“小荨子,你就救救哀家吧,你看这荒山野岭的,累死老娘了都。”
“胡扯,这可是朕为你打下的半片江山!”我说着加快了步伐。
“娘娘,奴才上前给您探探路去~”我说着就直接跑到了最前面。
“挨千刀的,本宫要诛你九族!”
我们一路嚷嚷着,最后陆禽兽在子桑熏的搀扶下终于是活着到了入佛寺的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