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萧俭萧大人求见。”
公孙淳从书卷上方瞥了一眼前来通报的管家,“他?不见。”
管家不动弹。
“怎么?没听见我的话?”公孙淳稍稍提高了声调。
“不是,萧大人说殿下若是不见他,他可以在客堂等,直到殿下肯见他。”
他冷笑一声,扔掉手中的书卷,“贺兰王殿下可一点都不像他这位舅父,这么爱死缠烂打。”
管家望着他,“不知他来所谓何事,但见他神情也不像是有什么急事。”
公孙淳望着窗外,“也不知道父皇是如何想的,非要选他来做梁儿的老师,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
“据说皇长孙殿下的老师并不是圣上择选的……”管家支支吾吾地说着。
“不是父皇?”公孙淳有些吃惊,略沉吟一下,“难道是云持恒?”
管家神情一冽,“殿下如何得知,这些都是我们这些人私底下嚼舌的……”
公孙淳轻轻笑了一下,“我如何就不能得知。你去通报一声吧,我过片刻再去见他。”
“是,殿下。”
公孙淳望着管家出了门,自言自语道,“萧巳修,我看你倒是要怎样。”
……
“萧大人。”公孙淳刚一迈进客堂就冲萧俭拱手。
端起杯子正欲饮茶的萧俭赶紧放下杯子冲他行礼,“豫王殿下。”
“萧大人不必多礼,你是五弟的舅父,论起辈分来还是本王的长辈呢。”
“豫王殿下如此说,萧俭诚惶诚恐。”
公孙淳又暗自冷笑,他向来不喜萧家人,凡是过节或者典礼能躲则躲,从不想多说什么。
如今萧俭找上门来,他不能避而远之倒是忽然对他突然造访的目的感起兴趣来。
“不知萧大人今日来访有何贵干?”
两人坐定公孙淳开门见山了。
萧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倒惹来公孙淳纳闷的目光。
“有些羞于启齿了。”
“噢?”公孙淳更加感兴趣了,“但说无妨,萧大人来都来了。”
“在下想让殿下保个媒。”
“保媒?”公孙淳差点笑出来,新鲜!
他原以为他是为朝堂上的事情而来,虽然如此会被御史弹劾,但是萧俭说不定仗着外戚关系会铤而走险。
公孙淳却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事。
“保何媒,萧大人说的本王不甚明了啊。”
“是长信公主殿下……”
“未央?”提到未央,公孙淳猛地警觉起来,将要露出笑意的脸忽然严肃起来。
“犬子与公主殿下年纪相仿,所以在下斗胆了。”
公孙淳盯着他不说话,心里正盘算着这萧俭如此做究竟是什么目的,让未央嫁给他的儿子,亲上加亲?
公孙钰的女儿,如今未出阁的就只剩下了未央,她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若是未央嫁入萧家,他就不可能不对萧家更加另眼相看,恩典待遇肯定少不了。
公孙淳暗自冷笑一声,“萧大人是为难本王了,大魏上下谁人不知父皇最心疼未央,长信公主的驸马也不是我一人能说了算的。”
“殿下所言极是,可殿下也是公主殿下除了太子殿下之外最年长的兄长了,所谓长兄如父,陛下不管怎样也是会听取殿下的意见的。”
公孙淳摇摇头。“萧大人不也说了吗,还有太子殿下呢。”
“陛下对太子殿下的主张向来都不满意,他的意见陛下怕是……”
“萧大人过分了。言语要注意分寸!”听到这里,公孙淳登时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