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烈日高悬。炙热的阳光从天空上照射而下,烧灼的大地,使每天来往行人本就特别多的街道显得更加喧闹。
这里是云隐城的一条非常有名的集市,于平时人就非常之多,而在今天,更是如此。
因为这条街道,就在云隐城彩家的对面。
而彩家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就在昨天,彩家的二小姐衣衫凌乱地跑回了家中,抱着彩家家主就开始哭诉起来,也告诉了彩家家主阎殿的事情。
彩家是云隐城的一个大家族,可以输势力都可以与城主府比肩,而这一代的家主,也就是彩霖的父亲彩无笑更是一个暴脾气的家伙,得知阎殿的人竟然敢带人去抓自己的女儿,当即勃然大怒,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奔向了云天儿他们偷偷跑去的迷幻森林。
对的,那座森林叫做迷幻森林,是一个在云隐城边界的一座森林,因为里面会不知何时就蹦出一些强悍的魔兽,所以被城主府严禁下令,能力没有超过四级的修炼者不得入内!
而云天儿等人就是因为好奇才偷偷进入的,可是,她们没想到的是自己等人竟然被阎殿盯上了。
云隐城的势力,可不是都风平浪静的与其他势力平共处的,在云隐城内,就有这么几个大势力与城主府作对,阎殿就是其中最大的势力。
所以,云天儿便成为了阎殿击破城主府最大的突破口,这也就是迷幻森林发生哪一幕的原因。
但是,和彩无笑出发去迷幻森林的其实完全不同,他回来的时候,气势萎靡到一个令人无法相信的地步。
不只是彩无笑,就连随彩无笑一起去迷幻森林的那群人也都一个个哭丧的脸回来。
随后,一个惊动整个云隐城的消息传了出来,彩家的大小姐,彩霖于昨天身亡于迷幻森林之中。
这件事,也成了一件事情的导火线,从此,彩家与阎殿不死不休。
彩无笑,从此恐怕真的要无笑了……
这件事令阎殿的高层也很是无奈,他们如若下定决心杀人,是绝对不会留下痕迹的,大事,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派去三个人,只为了追杀两个女孩子居然失败了,一个跑了,另一个虽然死了,但尸体竟然都没来得及毁灭。
……
而今天,就是彩霖的葬礼。
风浅月站在彩家的门口,感受着周围喧闹的气息,一丝丝厌恶感从心中升起,彩霖的葬礼,竟然在这种喧闹的环境下举行吗……
云天儿一回头便看到了风浅月那厌恶的表情,心里一痛,淡淡的安慰道。“彩霖她,最喜欢热闹了……”
“是吗?”风浅月轻喃道,旋即回过头,再次看向彩家的大门。
“走吧!”云天儿轻声说了一句,便缓缓向前走去。
“嗯……”风浅月拉着风小天,强忍着心中的那抹感伤,缓步向前走去。
“大厅中一片寂静,一个红木的棺材静静地躺在大厅中,风浅月呆呆的看着那个棺材,心没由来的痛了一下。
“霖儿啊,我的霖儿~”一道悲伤到了极致的哭喊声传来,立即吸引了风浅月的注意。
那是一位大约50的妇人,面容尽是这个年龄应有的富贵,但此时却尽数被悲伤所遮盖了。
“那是彩霖的母亲,王敏……”一直注视着风浅月的云天儿解释道。
“哦……”风浅月淡淡的应了一声,缓缓地向着王敏走去。
“站住!”这是一名站在旁边的彩家侍卫站了出来,伸手拦住了风浅月的去路。“你是什么人?”
“滚!”风浅月看都没看那个侍卫一眼,淡淡的说道,前世那种杀手的冷傲气息再次爆发,那种是人命如草芥的其实讲侍卫真的一愣,说话的声音都有了些颤抖。“你……你是谁?”
“我说,滚!”风浅月回过头,满含怒气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这名侍卫,即使是愤怒的情况下,在其他人看来,风浅月的目光还是那样,深邃而冷淡。
“你……”那侍卫下的下意识地向后倒退几步,愣是忘记的自己该干什么。
“小友,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我女儿葬礼之时来此闹事!”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风浅月的后方传来,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愤怒。
风浅月寻着声源回过头来,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息,已经被岁月磨洗去了俊逸的脸庞露出了些许的怒意。
“你是谁?”风浅月淡淡的问道。
“是我在问你,你小子是谁?”男子再次问道,怒意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无笑叔叔,他是彩霖的朋友……”一旁的云天儿在看到风浅月和这名男子之后暗叫一声不好呢,快步向他二人这边走来。
“嗯?”听到声音,男子,也就是彩无笑愣了一下,看了看云天儿,又看了看风浅月,有些不解道。“天儿,这小子,是彩霖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是的,无笑叔叔,他是彩霖姐姐的朋友,它叫做风浅月!”云天儿努力的让自己那悲伤的表情上出现一丝微笑,说道。
“风浅月,怎么没听说过……”彩无笑淡淡的说道,既然不是来闹事的,那他也就不管那么多了,毕竟,现在大厅中央躺着的,自己的女儿啊!
并没有再去搭理彩霖的父亲,风浅月径直走到彩霖的棺材前,走到了彩霖的母亲身旁,作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动作。
她缓缓地向彩霖棺材所在的方向跪了下来,伤感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如洪水般爆发了出来,他哽咽着,有凶恶含糊不清的说道。“对不起~”
三个字,只有三个字,去仿佛包含了世间的所有情绪,风浅月就这样跪着,淡淡的看着彩霖的棺材。
风浅月的行动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先前在一旁哭诉的王敏都呆呆的看着他,停止了哭诉。
大厅的角落,彩无笑也被风浅月的动作惊到了,喃喃自语道。“这小子,究竟是谁呀,竟然,为我女儿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