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她是那么的美丽,可是这个女孩儿虽然右脸五官和她有些形似,但是很明显的又和她不同。
月啼看到东宁震惊的表情,以为东宁是被雪依的容貌吓到了,“东宁太医,其实您不必害怕,雪妃娘娘虽然容貌有些可怕,但她人还是挺好的,她是众多嫔妃中对我们下人最好的人。”
东宁听到月啼的话,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神,“呃!没事的,我只是有些震惊罢了,我曾经认识一个女孩儿,和雪妃有些相似,我以为是她。”
月啼看着东宁想了一会儿“你一定认错人了,雪妃娘娘可是华国丞相慕容复的女儿,堂堂慕容氏的千金大小姐,肯定是整天处在闺房之中,又怎么会结交到你这种江湖人士。”
“她是慕容氏的人?”东宁吃惊地问到。这么说雪妃就更不会是她了,她从小是无父无母,在师父身边长大,又怎会和德高望重的慕容氏扯上关系。
“是啊!你常年不在宫中,也难怪你不知道。雪妃娘娘出身名门望族,进了后宫本该是恩宠无限,皇恩浩荡,可是天意弄人,可惜了她的容貌,后宫佳丽三千,皇上没必要去守着一个容貌尽失的丑女人。其实若是皇上肯对雪妃施舍一点怜悯之情,她也不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东宁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柔弱的女孩儿所受的一切都是拜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所赐,想到这里东宁怒不可遏,“容貌被毁是她的错吗,凭什么把一切过错都加注到她的身上,他还是人吗。”
月啼听到东宁充满怒火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月啼朝着东宁做了一个闭口的动作,然后又走到门口确认没有外人,把门关上后,才低声说道“东宁太医,这里是皇宫,说话还是小心为妙,今天你所说的一切我和玉溪会为您保密的,皇上终究有错也不是我们能评头论足的。”
东宁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对华清墨俯首称臣,难道仅凭他是一国之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别人怕他,他可不会理会他。
东宁冷哼一声转过身去看雪依了,他可不能让清柠白白浪费了她心爱的冰璇,想到清柠,东宁又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当东宁看到雪依的胳膊上缠着的白布已经被黑色的血液渲染时,东宁蹙起了眉头,飞快地拿起她的手臂做检查,当他把缠着的布一层一层揭开时,他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雪依雪白的胳膊上血肉模糊,周围一片青紫,东宁放下她的手臂,看着月啼和玉溪说道“她中毒了,你们可知道。”
“不知道,奴婢都以为只是一些皮外伤。”月啼摇着头说道。
“呵!看来外界传言真的不假,皇宫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你们知道她中的什么毒吗?若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幽若”东宁怒吼道。
幽若的伤害力有多大,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了解得很,当初她就是因为幽若之毒而死。
幽若乃西域的一剂毒药,中毒者一天之内会被毒素侵蚀五脏六腑,身体的疼痛不堪,这样的疼痛会持续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中毒者会化为一摊血水,灰飞烟灭。其实解这种毒并不难,只需要天山上的冰雪莲花的花蕊。
天山冰雪莲千年开一次花,若不是真的有缘,当真是难解之毒,否则她也不会死。难道六年前的故事又要重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