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什么?够了你的两面三刀,虚伪假面啊?”汪洋咄咄逼人。
“汪洋,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冲动,而且知道痛吗,知道恐惧的又不是墨玉,只是一个无关的男人么,还是对墨玉犯过重罪的。”我整理了情绪,半分不示弱的说。
“可是,你弄伤的是墨玉的手腕,吓坏的是墨玉的身体!”他怒不可遏,几声深深的呼吸勾得人心疼,“这一个月以来,我怎么对这个身体的,你看在眼里,你竟然……”
汪洋的控诉真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