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纪云憋了一肚子的怒气,红着眼和他叫嚣:“老子就莽夫了,怎么着吧?”
“……”他向来知道冷纪云的脾气,可这么多年没领教过,此刻这只暴怒的狮子,让他这样一个同样暴虐的人看了,也不由得犯怵。惊怒,失语。
“从见到于新叶第一眼起,老子都想洗手不干,给这个女人一个安安稳稳的未来。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我老爹意思和他对着干。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我强压着他们不让做一丁点违法的事。可到头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