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伯雄随后拿起书桌上摆着的他们四人年轻时候的照片,历尽沧桑的声音缓重的叫了一声:“大哥啊……”
“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便身不由己的站到了不同阵营。这些年,果真是辛苦你了,把我们这些心怀鬼胎的一个一个还当作是兄弟,收拢在一起!伯雄一直以为此生最对不起的人是薛薇,可现在,我怎么觉得,害死我最心爱的女人的你,才是我最对不起的呢?伯雄越老越糊涂了……当真是糊涂啊……”
于伯雄说着,便伏案不起,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