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萌一动不动坐着,真是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了。
“凌……凌子烈,你,你先放手啦,我好像还没……”
“啊……”
田小萌不咸不淡的借口刚说了一半,凌子烈的手便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惹得田小萌又是惊又是痛的一声叫。
“今天是我们的‘初次’。”凌子烈紧跟着解释。原本已经被他揉的热热软软跌落进他话里的人,顿时僵直了身体。
“初次?”她缓缓开口,却是委委屈屈的说:“凌子烈,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