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烈,从来,你都没有爱过我是吗?”罗莎莎此时无惧无畏无望无求,她只是心有不甘自己曾经那样痴痴的排队等待和掏心掏肺的付出,最后问了他这样一个再傻不过的问题。
“不……”凌子烈为了缓和她的情绪,果断说了个“不”。
绳子上的田小萌微微反应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不是的,罗莎莎,我们……我们曾经是盟友,是彼此的左膀右臂,我们亲密无间的合作过,我们……曾经也度过一段彼此信任有如知己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