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把枪,都上了膛,就那么充满危险的抵着罗莎莎的脑子。
罗莎莎顿时绷不住,恐惧之色顿现。但大概也是经过过于严苛的训练的缘故,她不叫不闹,只默默淌着眼泪,呢喃着:“爸爸。”
四周,暗伏早已转明。乌泱泱里三层外三层,无数枪口准确的瞄着这个看上去精致幽静的小院。
纳沙气的胸膛起起伏伏,面上的各种表情轮换了个遍,末了,他似乎没能说服自己,仍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将枪口重新抬了抬。
“纳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