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自顾去厨房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拧开,咕咚咕咚喝两大口,而后大大方方的越过他,落座到沙发上跷二郎腿坐着,一副“和你耗到底”的无赖相。
凌子烈自觉好笑。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这一脸幼稚的,等待机会跑马圈地划分势力范围的期盼,和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给她身上贴上“有夫之妇,谢绝靠近”标签的行为,恐怕如出一辙吧。
此时,卧室里传来几声重咳,而后就是田小萌车场声音压着嗓子喊了声:“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