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恐怖的多长时间,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了下来。车里刘琳却一个惯性猛冲,脑袋没有悬念狠狠磕上前排的座椅。
痛感倒稍稍缓解了下她眩晕的感觉。迷迷糊糊见她问:“到家了吗?”
话音未落,后车门就被人粗暴的拉开。刘琳恍惚间,就被人扛麻袋似得扛起,而后愤怒的车门拍上,胃里刚才翻江倒海的呃东西像是被忽然吓住了,不敢造次。所以刘琳倒觉得舒服了许多,缓口气,也没敢发火,就十分不解的问:“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