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淋漓尽致的鱼水之欢,做的就跟经历了一场形势严峻的拳击比赛似的。
两人身上皆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休息够了。凌子烈缓缓从田小萌身上滑下来,就俯过去掰她的大腿。意识浅薄之人凭本能和刚刚的余怒,烦躁的躲开。
“别动,我看看伤的重不重。”凌子烈尤其不耐烦,在她嫩生生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解释。
田小萌被他折腾惨了,才不要接受他“假模假式”的关心。偏不让他看。左右躲着。
“招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