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委屈?
凌子烈忽然觉得好滑稽。明明,她也让他感到了不安。明明,她单方面逼他分手,他也好委屈!
“田小萌,你敢说是我将我们之间划分的清清楚楚?你有脸这么说么?”凌子烈也不再端着姿态,一步步沉重的走到她面前,一句一句,不容分辨的质问她:
是谁,从一开始就警告我,心里会装着别人,让我不要干涉;是谁非不愿承认自己是凌太太,想尽一切办法在大众面前和我撇清关系;又是哪个没心肝的,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