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莎的记忆里,这是头一次,他如此恳切的喊她的名字。可她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罗莎莎端着姿态,也郑重其事应了他一声:“什么事?”
“我们之间即使只是单纯的‘合作’,我也想正式的向你提一次‘分手’。对不起,我的心始终没有在你这里过,所以,我们最好好聚好散。”凌子烈干净利索的说完,便靠向椅背,静待她的答复。
那过分冷清的样子,让对面的罗莎莎刚刚拼尽全力收敛起来的怒气,“噌”的一下,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