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烈,你这只牲口,我好不舒服。”田小萌扭着身体,反抗。
可说话间,他喘着粗气,哄她:“乖,一会儿就舒服了,忘了刚才你求我的时候的滋味了?会是很XIAO魂的对吧?”
“呜呜……,不要……不要……”
这一次,几乎是在田小萌的哀号声中结束的。
事后,她人就瘫了似得,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再动弹。凌子烈倒是神清气爽勾着嘴角撩开湿答答覆在她脸上的长发,终于得逞了般说:“谁叫你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