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勾搭上的那个小姐,见这只醉猫已经不省人事,估摸着也成不了什么事,悻悻然勉强将他拖进家里,随随便便往地板上一丢,便毫不留恋的走了。
“水……”昏睡到半夜,他口干舌燥,意识还在梦里,他本能的,干哑着嗓子要水喝。
然后,一杯水就真的递到自己面前。
一股熟悉的味道通过鼻息钻进脑子里,他不由得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张开眼睛。
室内太暗,只留着壁灯,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想看清面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