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萌低头看了一眼,兀自冷笑一声。为了凌子烈,她以为她也戒掉了呢。
“或许,我混成现在这幅鬼样子,不完全是你的责任。”田小萌说完,忍不住长叹:
“骨子里的东西,哪是那么容易就改掉的。我可以为了讨凌子烈的欢心,逼着自己穿他想看我穿的裙子;他当然也可以附和我的喜好,偷偷为我准备我喜欢穿的各种军版衣裤。可这种违背自己的本心一味讨好对方的爱情到底能维持多久?”
“爱情?”余欢被她这个词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