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力道过重,凌子烈打完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发麻,整只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疼。
可说出的话依然冷如坚冰:“在你第一次提‘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不要随随便便拿它来说事儿,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凌子烈咬牙切齿,显然深深忌惮着这两个字。
田小萌侧着头,几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并不急于答话。或者说-----已与他无话可说!
见她不语,凌子烈伸手想去看看她伤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