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有没有人告诉你,要学着给男人留面子?”凌子烈将紧脸拱在田小萌的脖颈间良久,才问。
他在组织合适的语言教她。这个一生起气来就对他穷追猛打的女人,她什么时候可以长大,有点包容的度量?
田小萌其实在他迟疑的那一刻便不再抱任何希望,反而有点后悔自己的得寸进尺。他曾经说过,不喜欢她的矫情,而此刻,她竟又忘了“适可而止”。
她听着他这句不带任何情绪的问话,心里咯噔了一下:接下来他又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