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咬累了,慢慢松口。凌子烈抽手出来,看着自己右手虎口处手心手背各一排深深的牙印,向外微微渗着血。
“解气了么?”
凌子烈满脸的懊悔之色,轻声问道。
田小萌忽然就啜泣起来,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环着她的手臂上,灼灼的,通过皮肤,烧进他心里。
他微叹一声。
“田小萌,任何事情,你都要学会适可而止懂吗?不能总是这样无理取闹,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在我忙了一整夜之后,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