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拉木然接过冰激凌,一勺一勺机械的送进嘴里。
冰激凌极低的温度在她体内散开,渐渐平复了她在至高点沸腾的情绪。两盒冰激凌下肚,罗拉已基本恢复常态。
“田小萌,你今天是自取其辱来的吗?”罗拉一边吃,一边忙里偷闲,问对面闷头越吃脸色越阴沉的田小萌。
“啊?”田小萌现在满脑子都是凌子烈和别的女人出差的画面,对她的问题显然没有听清楚,本能反问了一句。
“那个白蔚然,你好像很怕她!”罗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