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快?
他才刚刚回来,竟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来招惹她。
凌子烈猛然转身。强忍着某种痛苦、不安和气恼,语气急而躁的质问:
“田小萌,你什么意思?”
田小萌木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知道,凌子墨就是他的炮捻子,随随便便,一点就着。可是如果自己不说,回头让他自己察觉,还会生更大的气。
反正他总是会生气的,不如早点捅破,还省得以后的日子担惊受怕。
凌子烈见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