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依想到之前在言焕宇办公室所发生的一切,咬着下唇垂下眼帘,冷着脸说道,“我知道,他手臂受伤了嘛,就是我弄伤的。”
言晴舞一惊,连忙又上前拦住了池夏依的去路,“嫂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池夏依粉唇紧抿,划出凌厉弧度,“因为他试图强暴我。”
言晴舞微微怔了怔,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明所以,“啊?大嫂,你和大哥是夫妻,怎么能叫强暴呢?”
池夏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