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没看过,还害羞什么,鞭尾都扫在后背上,后背的伤不好好处理一定会留疤的。”
苏沫儿听着他的话,在风中凌乱,想抬头望天,却发现古代只有窗子,没有玻璃!
看他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最后一根勉强称之为理智的弦断了。
“楚云生,你好歹注意一下我们的性别好吧?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苏沫儿淡淡的调出来一个勉强称的上和蔼的笑容来。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蒙上眼睛总可以了吧?”
想着她身后那有些深的伤痕,楚云生不想轻易离开。
“你,我都说了没事。太晚了,我想休息,明天一早你给我找个女大夫来。”
实在拗不过他,她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毕竟他是好心。
“那好吧,明日你早些起,睡觉不要压到伤口了!”
见她拒绝,关心之余,也是觉得有些于理不合,今天折腾了一天,也该早些休息。嘱咐完了,他也转身离开。
哪怕是铁人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啊,更别说是她这副病殃殃的身子了!
忘升楼伴着皎洁的月光渐渐沉静了下来,一盏盏蜡烛熄了火。好似一切都归于平静。却不知皇宫里灯火通明,波涛暗涌!
夏侯青是有意避开莫水寒,却不是为了灵静阁失火一事,深夜接到暗卫消息,说莫水寒带苏沫儿秘密出宫一事。他当即返回宫里。
他知道莫水寒不喜在宫里久住,他知道是因为父皇,水寒的父亲才会惨死,他也知道水寒现在受制于人,这其中没有少了他的‘帮助’。
夏侯青未换狩猎的衣物,略微疲倦的待在莫水寒的房间里,唤退了所有人。试图感受他的气息。可是并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都怪他,呵呵,若不是他年少无知,又急于得到王位,水寒不会如此恨他!当年,若不是他,水寒不会如此!再多的悔恨都换不回曾经那个笑容明媚的男孩了,那个与自己一言不合就出手相向的人!
一片安静的竹林里飞过几只鸟,在黑夜的笼罩下格外静谧。皎白的月光似冲不出乌云,夜,深了!
楚云生并未就寝,他知金染会在书房等他,从苏沫儿那出来,直接去了书房!
“阁主,这一段时间内的两次行动都失败了,好在人员没有大的伤亡。另外,你让我查的那人他还有一个孪生弟弟,他现在在彦玉零的相府中!”
“哦?在彦相手中?”
这倒是楚云生没有想到的。他还以为是那个变态将他弟弟囚禁了去,嗯,这样也好!
“是,阁主,还有一事,水门东门主身份实在特殊,当初水门乃是阁主一时兴起所建,不曾想如今规模已经越来越大了!”
此刻的金染好似变了一个人,还有什么轻佻?油嘴滑舌啊?一脸冰冷,那眸中还有若有似无的恨意。
楚云生没有忽略他眼中的恨意和痛,他帮不了金染,而金染从不曾打算放过他自己!
“染,这些年,辛苦你了!我知你心中所想,若有一天你撑不住了,我会帮你!”
楚云生语气轻轻,仿佛他只是对自己所说,也许,仇恨真能毁掉一个人,这一刻,楚云生想到自己,自己不也是为了报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