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楚云生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苏沫儿,没有再说什么。
他没什么说的了?还是他没什么可说了,呵,她竟是他师妹?一种莫名的被背叛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愤怒,莫名!
这丫头脸色有些不对劲,自己是不是应该再说着什么啊,可是多说多错,不如等着她问。
默默收回目光,自嘲一笑,怪不得,哼,苏沫儿闭了眼,没再说什么。
看她一脸漠然,楚云生想着还是解释解释好。刚要张嘴,装死装了一路的金染突然出声。
“云生,到了。”
苏沫儿应声睁开眼睛,看都没看楚云生一眼,就先下了马车。
看着莫水寒那焦急的神色,苏沫儿淡淡一笑,轻道了声没事。
简单的用了晚餐,苏沫儿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未来的事,慢慢做着思量。
苏沫儿又回想起那个带面具的女人,她是谁她并不知,可她似乎看到了那手帕就愤怒的不可遏止了,对了,手帕呢?
苏沫儿有些急切的摸向衣襟里,都忘了她早换了衣衫,心里想着可能楚云生都没有注意那块落在脚下的手帕。
将手帕从衣襟里拿出来,没想到竟然是整齐的叠好了,看见这手帕,苏沫儿沉郁的心情才好了一点点。
她是楚云生的师妹,在苏沫儿看来,楚云生没有透露她的消息反而是用这样的关系介绍她,无非是一种庇护。不想她报复什么。
这样一想,愤怒的感觉好像少了些许,毕竟他们没什么交情。看莫水寒的样子,楚云生是怕自己有什么意外他不好交代吧,亏的自己傻,还以为他说的情真意切,不过是为了最后一句话的铺垫罢了。
算了,不想那个渣男了,这手帕是夏侯言的,难道?虽与他接触不多,可因情况特殊,他细心温柔,温文儒雅。此事应与他无关。
“沫儿,你可睡了?为兄想看看你的伤口。”
莫水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门没有关。”
也许可以问问他,楚云生的师妹他一定知道。
静坐在床榻之上,想着调出一个微笑来,在看到莫水寒身后的人时,刚要扬起的嘴角就落了下去,有淡淡不悦在心中升起。
“沫儿,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在外边人多嘴杂,为兄没有多问,你是被谁抓了去?”
莫水寒的急切不是装的,苏沫儿看的真切,淡淡一笑,细述了事情的经过。省了那面具女人看到手帕的反应。
“你说她问过云生?”
莫水寒话虽问她,可却看着楚云生。
苏沫儿不动声色,在马车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此刻莫水寒问他,她也想听他如何解释!
“是素纤雨,这次她惹了苏沫儿,我不会轻易放过她。”
被他的话说的一愣?什么情况,不是他师妹吗?他这是要替自己报仇的节奏,苏沫儿听他说的阴狠,一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
“你师妹?怎么会是她?”
听到这个名字,莫水寒明显一愣,云生这师妹着实有些不好对付。性情乖张,还擅长用毒。金染与她的事,他也略有耳闻,想必她接近金染,也只因金染乃苗族蛊圣传人罢了。
“苏沫儿,说起来你在这青玄皇宫里所受的罪,还要算她一份。”
苏沫儿眉头一皱,眸光一闪,难道她是宫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