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走着,我每天家属楼——酒店、酒店——家属楼地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然后每个星期天固定地休班去看乐乐,生活简单得犹如一盆清水。
贝贝再一次将我拦在中心广场的时候,已经距上次见到她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她一把拉着我怒吼道:“左然,你***再玩失踪试试!!”我无奈地看着她,任凭她抓着我骂够后,才拉起她的手道起了歉:“对不起,贝贝。”我想伸手抱抱她,却被她一手推开。“说,死哪去了?”她一脸怒气冲天。我没有说话,呆呆看着她。她急了,拉起我的手,怒气变成了焦急:“你说话呀,你想急死我是不是?”看我还是没有说话,她眼神有些惊慌地问道:“难道你又遇上那个瘸腿男人了?”说完拉起我跑了起来:“不行,你不能在外面长久呆着,你得赶紧回去。”我挣脱她的手,拉住了一脸惊慌的贝贝。我抚摸抚摸她起伏不停的心脏,然后摸摸她的脸,冲她笑道:“你瞎猜什么啊,没有的事情了。”她将信将疑,我指了指后背:“只是伤还没好利索,所以没怎么出来。”贝贝一听,舒出一口气,瘫坐在旁边的石凳子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拼命地拍着心脏。
我在她旁边坐下,没有再说话。不一会,她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似的,使劲地翻着手提包,然后拿出一部手机扔在我手里:“拿着,送你了,方便我发随时联系你。没用过的。”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想还给贝贝,她却先挡住我的手:“别说不要。”她看看我,脸色深沉起来。“你不知道,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总是特别担心,害怕你会不会又被那坏蛋绑架。想给你打个电话吧,又不知道该往哪打。”她拉起我的手:“左然,看你的眼睛,里面总有许多忧郁,我想,你也过得不快乐,是吗?”听到她第一次这样认真严肃地和我说话,我有些不适应,可是她的话,却字字烙进了我的内心,原来一直以为单纯的贝贝,其实,她也能看穿许多东西。
两个人沉默一番,贝贝拉起我,拍拍我的肩,努力笑道:“我们都要好好疼自己,因为自己才知道心里的痛和苦。”说完不容我说话,拉着我边跑边说:“吃饭去。可别亏待自己。”我任由贝贝拉着,她的发稍掠过我的脸庞,我想哭,又想笑。
吃完饭,贝贝又拉着我去办了电话卡,她一本正经地将给我新办的号码存到自己的电话后,然后又把自己的电话存到给我的手机中,一脸幸福样。她拿我的手,然后又扬扬自己手中的手机:“以后就可以随时找到你了。”她边说边呶嘴:“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否则我跟你没完。”我努力地冲贝贝笑,可是眼睛却早已湿润。
和贝贝分开后,回到家已深夜,连亦铭还在客厅等着我回来。看到他心底掠过一丝歉疚,说了声“对不起”后,紧张地站在他面前不知所措。连亦铭起身看了看我,没说什么。他指了指卫生间,我乖乖地走了进去,脱下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