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前进的道路
第二章 前进的道路

不管哈雷他们现在如何的雄心壮志,奥巴顿沦陷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如何让奥巴顿从历史的车轮下先逃脱被碾碎的命运,这是哈雷他们迫在眉睫的问题。光凭他五个人的空言壮志,奥巴顿也就离湮灭为历史的尘埃不远了。

这个问题,莫亚看向了哈雷,而哈雷又看向维斯卡尔。这种问题,只有维斯卡尔才能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而维斯卡尔在想了想后,给出了一个答案:“以我们目前的处境,还有我们身上的任务,我们去格雷尔茨帝国吧。”

显然,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满意。格雷尔茨作为大陆的中心,既是交通枢纽又是战略要地,要让自己有能力重振奥巴顿的往日威严,格雷尔茨正是最好的去处。

默默地望了奥巴顿一会儿,哈雷五人正想离开,莫亚却突然惊呼一声:“你们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顺着莫亚的目光,哈雷四人看向城门口,这时惊异的一幕发生在他们眼前:在奥巴顿城门口,突然出现一队阵列整齐的骑兵,而城里也出现同样一队队列整齐的骑兵迎了出来。

让哈雷五人惊异的不是这种整齐的阵势,而是城外的这队骑兵是萨罗帝国的骑兵。众所周知,要从萨罗帝国到达奥巴顿,必须穿过萨罗帝国的宿敌乔尔丹斯帝国的领土,并且,最让哈雷惊异的是,占领奥巴顿城的嶱塞里斯要塞的斯布鲁克家族,可是乔尔丹斯帝国的封疆要臣。

和着莫亚还有维斯卡尔惊异地对望了一眼,一个念头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难道斯布鲁克攻下奥巴顿是为了叛出乔尔丹斯帝国?

事实很快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见紧随斯布鲁克家族军队后面出现的,是一队由士兵押解的原奥巴顿贵族。看着这队由士兵押解的贵族出现,萨罗帝国骑兵队列中突然分出一队,新分出的那一队骑兵每个人都牵着两匹马,如果细数,不多不少正好是押解出来的贵族的数量。同时带出来的,还有由几匹马驮着的竹筐,看那几匹马吃力的样子,哈雷几乎马上在心里就想到了那是什么东西:金币。

“原来他们是为了赎回本国的贵族。”

可是事实又让他们开始莫名其妙——那些贵族,在上马以后,萨罗帝国的骑兵就迅速把他们围在中间,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他们就这样疾驰而去。那个样子,并不像在保护那些贵族,倒像是——押解!

押解?哈雷细想一会,终于惊呼出声:“他们赎回去的,是有罪的贵族!”

“嗯!”莫亚点头,对于奥巴顿的贵族圈子,五人中只有他最了解,而被押走的那些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正是萨罗帝国的逃犯。

维斯卡尔感叹一声:“用城内被俘虏的贵族赚钱?想出这个主意的人该是多么阴险的商人?”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直以来被他引以为豪的智商有时候在别人的面前,只是一个小丑演的话剧。

至少,在出了这个主意的商人面前,他的那些商业的理论,只能成为笑谈!

“那个成功的商人,可能左右着这个战争!”

这是哈雷的猜想,或者只是一点点的感慨,却不幸言中。造成奥巴顿城崩塌的,就是那个商人。更有甚者,奥巴顿崩塌后的事情,也是这个商人在执导……

就在哈雷感叹的时候,阿布和莫德几乎同时身体紧绷,警觉地看向身后。

“怎么了?”哈雷疑惑道。

没有人回答,莫德和阿布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示意大家趴下身体。

可惜已经晚了。

从喀斯托尔山脚的密林中突然冲出一个小队的人,都是嶱塞里斯要塞军人装束。其中一个叫道:“看,那有几个小娃。”

这是斯布鲁克家族的军队,被派去奥巴顿生存竞赛的地点找寻奥巴顿新一代贵族的幸存者,或者他们的遗体!这是某个想榨干奥巴顿贵族阶层最后一滴油水的商人吩咐的。而让这些军人热血沸腾的是,寻找的报酬,是寻找到东西的三成。

“要想那些贵族老爷把藏起来的东西老老实实拿出来,我想你们可以试着去找一下他们那些不明生死的后代。”这是那位商人的原话,被奥巴顿现在的掌权者,嶱塞里斯要塞的斯布鲁克家族继承人坚定地执行者。

而那个曾经被他唆使挑起奥巴顿城中联军的矛盾的格尔斯金家族的阿帕里奇子爵——挂在奥巴顿城外左边的第一个的就是这位子爵的头颅!当实力不足够的时候,不仅别无选择,还得必须跳进那道非常明显的深渊……

奥巴顿城里面的那场暴、动,在很少人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因为它很快地被血腥镇压——当嶱塞里斯要塞的斯布鲁克家族在奥巴顿突然多出两万训练有素的军队,那场暴、动的确没有丝毫悬念。而那场暴、动的最后赢家,有两个。

一个是再也不用当心有何动乱的希伯莱公爵,而另一个,就是那个暴、动的最终胜利者,斯布鲁克家族。

也许是心有灵犀,在暴、动的最后两方势力的合作非常密切,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场暴、动的真正内幕。

没有人会想到这次的奥巴顿的沦陷会发生这么多戏剧的画面,而这个时候,哈雷五人更不会想得到其中的种种牵连。他们五人现在思考的,是该怎么从这些人的眼皮底下逃出去。

是的,更具体一点,是怎么在一队二十八人的小队下冲进喀斯托尔山脉。并且,这二十八人眼露野兽看见猎物的凶芒……

几乎是同时,在那个人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哈雷和维斯卡尔还有莫亚的表情就变了。他们的表情变得惊慌失措。随后,在互相打了一个眼神后,他们分成两拨,从那对人马的两边冲去。阿布跟着哈雷,莫亚和维斯卡尔一起,至于莫德,则不见了踪影。

看见哈雷他们惊慌的表情,这个二十八人的小队再也没有保持严整的队形。在他们眼中,这几个小娃该是在几天的压力下的一味调剂,让他们紧绷的心情有所缓解。而且,这味调剂后的报酬更让他们心动。

在“几个小娃”出手之前,那个斯布鲁克家族的高个子的队长还带着笑意地对着旁边的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士兵说道:“里奥,看那些挣扎的小娃儿,多像你家里养的那只哈米奇老鼠。”——这些狂傲和轻视正是他们的催命符——提前跑到哈雷和阿布面前的四人被强势格杀,维斯卡尔和莫亚也把他们引去的五人杀死。就在那个高个子的队长惊呼出声的时候,一把匕首突然刺进了他的心脏,在他的身后,是不知何时出现的莫德。

“集合!集合!都过来!该死的,奥巴顿的人难道连个小孩都这么难缠?”那个被称为里奥的络腮士兵看到莫德出现后,马上对着余下的人大呼。自己也跟着顺势一扑,和莫德周围的士兵一起扑向莫德。

莫德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放弃了继续在人群中的打算,急速后退。

原本,在哈雷他们的想法中,是准备在这一系列打击后,趁着小队其他人大乱的时候逐个击破,这样就为失落的奥巴顿赚回那么一点点的利息。可是他们也低估了那队嶱塞里斯要塞的军人,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就在那个络腮军人的指挥下,他们还是迅速靠拢,形成了一个互为犄角的防守队形。

看到这种情况,哈雷他们放弃了继续纠缠的想法,趁着他们袭击给对方带来的恐惧,一鼓作气地往前冲去,消失在剩下的十八个人的视野下。

剩下的十八个人沉默了,哈雷五人也沉默了。

有时候一件小事就能让人发现,原来自己所想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认真地关注身边一件也许毫不相关的事情,却让他们的头脑再也不那么容易被热血冲昏。

进入了喀斯托尔山的密林中,循着此前下山的路径,哈雷他们本打算继续在伊特鲁利亚人的坟墓中再呆上一定的时间。

魔兽狂潮退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哈雷他们明显发现一路上的兽类踪迹不见了,所以他们走得特别顺利。可是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却发现一队和着之前见到了一样的小队正在他们的必经之地上搜索。

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问题。

哈雷看了一会儿,果断地转过身,朝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杀,是一队严格防范的小队。杀了,走进的,就是一个牢笼,也将会是他们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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