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睁开迷茫的双眼,双手撑起自己。疑惑不解的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单手揉揉太阳穴,脑袋有些跟不上节奏。
刚才滴了一滴魂血之后她就昏厥过去,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目之所及,都是淡淡的红色,连身下雪白的花都被镀上一层淡红。
对了,她是来收服器灵的!现在她晕在这里又算什么?
思及此,绯月立马起身,在空间里到处寻找生命的存在……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沙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绯月不由得抬头一看——那是什么?
巨大的血红球体上,一双房子大的漂亮眼睛以及薄薄的缝隙般的嘴唇。眼睛是诡异的暗红色,有暗灰色的光。
“你是器灵?”
“吾为月兽,汝,可愿与吾契约!”血红的月兽张开嘴,是来自荒古般的声音,仿佛是无尽岁月前的遗留。
仿佛收到蛊惑一般,绯月毫无意识的点头。
那缝隙般的唇似乎在笑,声音也多了一丝真实:“本命血契,生死相依,汝,可愿与吾生死与共?”月兽身子不动,只是发着幽幽血光,绯月就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
绯月心惊之余,感觉到了安心。直觉告诉她,与它契约,她必安好。
绯月点头,目光那样坚定。同时双手动作,逼出十指魂血,在虚无中划出一个血色的符纹。与此同时,一个同样的符纹飞过来,印在绯月身上。她祭出来的符纹在那一瞬间飞快的印在月兽的额头。
一种心连心的奇奥感觉就这样出现在绯月心头……
“月兽,以后我就叫你月吧!你知道这件神器的器灵在哪里吗?”绯月突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急忙问月兽。
月兽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已经死了,现在的魇月轮由吾掌控……汝既已经与吾契约,魇月轮自然是你的。好了,你先出去吧!”
一阵风无端吹起,绯月不由得闭上眼。再次睁开眼睛,她已经会到翡翠阁,衣服也不是灵魂状态的红衣,而是水蓝色的长裙。
她才发现,她是第一个出来的。
握着霸刀的月葵皱着眉,面色难看。云夏抱着紫金木府痴痴的笑,云倾手持那不知名材料的弓,面色平静。
那明明是一把普通的弓,却不时发出让人心悸的气势……
黑色的空间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光点。近看,这不正是云倾吗!
不同与她外表的丑陋,她是如此美丽,或者,美丽以不足以形容她……
深邃的眉眼如画,精致挺翘的鼻,晶莹剔透的小脸上,红唇如瑰润泽,如晨露中怒放的玫瑰。她缓缓睁眼,如有一道光闪过,墨染般的眼睛黑白分明,刻写着冰冷。
她的模样是二十岁的样子,她没有刻意的给灵魂幻化出服装,所以光芒中,可以看见她如墨青丝飞泄下,晶莹剔透的皮肤,完美无瑕的身体。就像是西方油画里维纳斯女神。
只不过,她太过于完美。
“这里,器灵躲在哪里?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云倾喃喃自语,微黜着眉,竟也美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还在寻找时,一个声音自脚下幽远出飘上来:“来……来这里……打开门……”
太过沙哑,完全分不出性别。
“是谁?出来!”云倾疑惑:这里除了她与那不知所踪的器灵,还有别人?难道它就是器灵?旋即问:“你是器灵?”
没有回答,仿佛刚才出现的声音只是幻觉。
真的是幻觉吗?云倾瑶瑶头,立马否认这个想法。
“器灵?”那声音似乎在嘲笑,“器灵在这里,我却不是。”
“你不是,你为何在这里!”云倾想知道它是谁,如此诡异。
“为何在这里……”我也想知道她为何,为何要把我关在这里,无尽岁月……“你愿意打开门吗?”那个声音问。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不是我离开太久了,世人都如此嚣张。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那声音有些火气,它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云倾冷哼一声:“你很出名吗?抱歉,我见识浅薄,不认识你!”
声音又沉默了,是真的没有再说话。
云倾也沉默了,没有人和她说话,器灵也不久了。
就在她想要出去时,另一团光出现在她眼前:“别走别走,我在这里……”
